上次白景承参加言家和江家的庆功宴,江司敛和言梔似乎吵架了。
白景承看得出来,江司敛挺在意言梔的。
几个亿都拱手送人!白景承就算是个痴呆都能看得出来。
江司敛想到昨晚,言梔软著身子陷在床被里,脸颊泛著謿红,眼睛都蒙上了雾气。
贝齿却还紧咬著下唇,咬的温软的唇瓣泛白,也不肯开口说一句话。
他耐著性子等她,磋磨她。
最后她终於开了口,声音羞耻又破碎:“想,要。”
江司敛眉宇间舒缓下来,唇角微不可察的微扬,声音隨和:“挺好的。”
白景承嘖嘖:“你这老铁树突然开花,也怪嚇人的,都结婚大半年了,突然就爱上了?之前不还想离婚来著?”
江司敛和言梔的婚姻,外人不清楚,但白景承这种发小还是看得清的。
貌合神离,相敬如冰。
听到“离婚”二字,江司敛眉头又轻蹙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了,他觉得言梔还想离婚。
给她財產让她定心的时候,她关注的是离婚了能不能带走。
昨天跟她坦诚了自己的心意,她也犹犹豫豫,眼神闪躲。
她似乎並没有和他长长久久的做夫妻的打算。
江司敛眸底多了一丝阴鬱。
他薄唇紧抿:“我们不会离婚。”
白景承笑著说:“这两家都开始新合作了,离婚也不像话啊,言家哪儿能捨得?”
他看到江司敛脸色忽然不大好看,便又问:“不会是你俩不会吵架了还没和好吧?”
“我们没吵架。”他冷淡的看著白景承,“没什么事你先走吧,我还有事要忙。”
“我这不是想著江少帮我开了个后门儿,给了白家合作机会,所以想关心关心你吗?”
白景承压低了声音:“这女人吶,最需要的还是安全感,你们刚结婚那半年毫无交集的,她心里没准儿还有疙瘩呢,你现在说想要跟她好好过日子,她不一定信。”
江司敛眸光微凝。
白景承笑了笑:“作为婚姻幸福家庭美满的过来人,给你一点建议,別总那么古板,过两天是情人节,你正好表示一下让她开心点,女人都吃这套,回头夫妻关係缓和了,记得来感谢我。”
然后拿著合同,起身离开:“行了,我不打扰江少了,先走了啊。”
白景承离开了会议室,江司敛陷入了沉思。
安全感?
江司敛忽然想到什么,拿起西装外套起身,迈开长腿往外走。
“江总,您这是……”李助站在门外,看到他出来,连忙跟上去。
“我出去一趟,两点前回来。”
“啊?好的。”李助站定了脚步,不敢再跟。
江司敛走进电梯,电梯下楼离开。
李助挠了挠头,也不知道江总这突然之间有什么例外的行程,中午也没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