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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叶君临眼睛眯起,盯着下方,一个风尘仆仆,正在赶路的人。这人,他很熟悉!正是当初在苍玄山脉遇到的,两个乾元域之人的其中一个。另一个,被叶君临杀了!而他们两人,前往苍玄域的目的,就是为了杀叶君临。“不是冤家不聚头啊!”叶君临低声喃喃,眸子里乍然闪过一抹森冷的寒光。对于想杀自己的人,这次既然遇到了,那必然就不能放过对方。必须将其斩杀!而这人,境界比现在的叶君临,毫无疑问要弱上许多。战斗力在叶君临眼里,更是犹如蝼蚁。但,那也不能贸然动手。这毕竟是乾元域,而非苍玄域之内。叶君临对这里并不了解。万一对方的宗门就在附近,且有域天之境的强者坐镇,那自己就不好脱身了。“先打听一下,观察观察。”叶君临想着,身影一动,悄无声息的从虚空之中下来,远远地跟着那个人一路向前。这个城镇,靠近荒芜的地带,导致了城镇之内,也仿佛沙漠一样。一个个的建筑,就在沙漠之上。风吹过,黄沙飞扬。这倒是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视线阻碍,叶君临有心观察,对方无心留意,倒也不会被发现。一路向前。经过了几个零散的建筑,终于进入了相对热闹的一个区域。这里建筑增多,黄沙减少,街头虽无人摆摊,但两侧却已是有了各种门店。人气也增多了许多。在叶君临留心之下,也听到了些许关于此地的大致情况。“前日我前往黄沙蝎的区域之内,抢夺了他们的一颗黄沙珠,换取了不少好东西。”“你们玄黄佣兵,果然还是首屈一指,竟然敢接抢夺黄沙珠的任务。”“嘿,咱们这地带,如果连冒险都不敢,干脆一头撞死算了。”“呵呵,玄黄佣兵团这么强,怎么不敢接那最高难度的任务呢?”“你!!”“……”嘈杂的声音,不断传进叶君临的耳朵里面。他兀自的分析着。这地方,首先是一个佣兵盛行的城镇,许多人都是靠着接受任务为生。换言之,就是很混乱!混乱之际,也有着一些约束这些佣兵的势力,叫做血杀楼。血杀楼,是散布任务的地方。同时,也是这片区域最强大的势力。至于其中的最强者……叶君临就不知道,究竟有多强了。但街道上行走的佣兵们,最强的也没有超过域皇之境,多数维持在大宗师和域王之境。整体实力,确实是比苍玄域强大的多——这毕竟只是个边陲城镇!这等平均境界,已经是足够令人咂舌了。不过,从各种谈话之中,叶君临也已经知道,血杀楼本身也有自己的心腹佣兵。其中是有域皇之境的!“血杀楼……”叶君临暗暗地将这个名字记在心里,同时跟着‘熟人’一路向前。就见到,对方来到了一个客栈之内。叶君临没有第一时间跟进去,而是在外面静静地呆了许久,以此保证自己不被发现。……客栈内。黄海点了一桌子菜,又要了两坛上好的酒,正在大快朵颐。喝一大口酒,吃上几块肉。就这么吃了许多,这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想起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黄海忍不住狠狠地骂了一句:“草!”他很郁闷!本来,血杀楼安排他和自己的同伴,执行一次跨域的任务,目标就是杀一个传闻最强不会超过域王之境,绝对达不到域皇之境的人。而他是谁?他是血杀楼最顶尖的佣兵之一,他的同伴同样也是最顶尖的佣兵之一。能压制他们两个的,整个血杀楼的佣兵之中,绝不超过一手之数。解决这个任务,可以说是手到擒来!不过,因为是跨域,报酬是极为可观的,因此他就接了下来。结果——特么的,到了苍玄域之后,一次夺宝,那个人出现,居然达到了域皇之境!还特么杀了自己的同伴!幸亏自己反应快,这才逃之夭夭,否则只怕自己也要交代出去。本来吧,黄海还想着,暗地里找一找机会——这是他身为顶尖佣兵的职业素养。谁知道,机会没找到,反倒是等来了苍玄域的正魔大战!连他妈域天之境九阶的强者都有!而且,要杀的那个人,在苍玄域之中,更隐隐地是核心人物。这谁他妈敢杀?无奈,黄海只能带着满腔的郁闷,重新回到乾元域之内。“任务是完不成了,回去还得跟楼里汇报,让他们取消这个任务。”黄海嘴里呜咽着肉,狠狠地灌了一大口酒:“草了,哪个混蛋发布的这种任务,老子都差点死在苍玄域之内!”心里一边骂着,黄海一边打了个酒嗝。客栈里,客人不算少,大多数都是佣兵。其中也有不少人知道黄海的大名。看他的目光,充满了羡慕和崇拜。黄海,域皇六阶的强者,血杀楼的直属佣兵,在佣兵之中,赫赫有名。是无数人的偶像级别的强者!“看看这威风的雄姿,不愧是我的偶像!”“最强佣兵之一,我如果能有他这样的境界和实力,整个黄沙镇都能横着走!”“那可是域皇六阶,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有这个资格达到么?”“切,还不让人想一想啊?”“据我所知,血杀楼最强者,前不久已经进入了域天之境,你就算成为了域皇六阶强者,也不能横着走。”“……”众人都在低声议论。黄海对此,早已经习以为常,打完嗝之后,继续喝酒吃肉。而这时,一个人缓缓地走了过来,平静的坐在了黄海的对面,脸上挂着笑吟吟的神色。自然正是叶君临!他进来之后,也听到了众人的议论,知道最强者只是域天之境。他虽未进入域天之境,但也有自信与那域天之境一较高低。若是底牌尽出,将其斩杀,也并非不可!既如此,自然就不怕了。“滚,别打扰老子喝酒!”察觉到有人坐在自己桌上,黄海头也不抬,冷冷的发出一道喝声。“不打扰,我等你喝完酒。”叶君临笑了笑,就这么好整以暇,面带戏谑的望着黄海。听得声音,黄海喝酒的动作,顿时一僵,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的望向叶君临。“你你你……”一股莫大的恐惧感,瞬息间,就笼罩了黄海的全身。整个人,如坠冰窖,遍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