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峰迴到营房的时候,光头老兵正在门口劈柴。
看到他回来,光头老兵停下斧头:
“连长说你升將境了?”
“嗯。”
“三阶?”
“嗯。”
光头老兵上下打量了他两遍。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两脚直立行走的人形畜生。
“进秘境之前你还兵境九阶。”
“嗯。”
“两天不到就將境三阶。”
“嗯。”
“你吃了什么?”
“压缩饼乾。”
光头老兵不说话了。
默默把斧头举起来,更用力地劈了一下柴。
那一斧头下去,柴没断,桩子裂了。
王峰没管他。
快步走进营房,钻进自己的行军床区域,拉上隔帘。
后脖颈上的蚕虫安安静静地趴著。
王峰伸手把它摘下来放在枕头上。
蚕虫在枕头的凹陷处蜷了一下。
两颗黑豆眼睛盯著他。
“唧。”
“別叫。”
“唧唧。”
“我说別叫。”
蚕虫不叫了。
它把脑袋埋进枕头里。
屁股朝天,四条短腿蹬了两下。
標准的撒娇姿势。
王峰盯著这个画面看了三秒。
这特么就是神兽?
传闻血脉可融万法的天命龙蚕?
他前世刷短视频看过一个梗——期望vs现实。
期望:威风凛凛的金色巨龙盘旋在肩头,龙威四溢,八方臣服。
现实:一条金色蚕虫趴在枕头上拱屁股。
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大到离谱。
虫和虫的差距——更离谱。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