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平,小平你没事吧!”萧颐喜极而泣。他刚刚,真的以为林小平要死了。林小平爷爷奶奶,父母都死了。都是为了捉妖死的。北帝宫谁都可以死,就林小平不可以死。大不了到时候,他这个师父,代林小平,给人赔罪就是了。在天下人面前,给人赔罪。林小平呐呐说不出话来。在他的眼前的,是师父那张满是疲惫的脸,还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都怪自己!都怪自己!萧颐转头,看向旁边的宋承安:“多谢宋道友相救!”“我萧颐,又欠了道友一个人情!”宋承安抱拳道:“老道长不必客气。”“我真身正在赶来。”“你们在坚持一下,我马上就到!”萧颐有些惊讶,他没看出来宋承安来的居然只是一具分身。“道友神通,真为天人!”宋承安拱手:“道长,我先护送你们!”“我这具分身,也是有些实力的,想必能护着你们一段时间。”“我正在往这边赶。”“好,多谢宋道友!”“多谢宋道友!”萧颐哽咽。林小平真的不能死。不止是因为是他徒弟的原因。……阳城。一处酒楼中。桌子上烧鹅,红烧鱼,烧鸡,烤乳猪……几乎是酒楼的招牌菜都上了一遍。一个老者一条腿踩在椅子上,狼吞虎咽,不时饮一大口酒。整个酒楼二楼,是倒翻的座椅,吃到一半的酒菜。看来在此之前,这里发生过一场打斗。也不知道老者是不是冲突的一方。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很快一个富态的中年人就走了上来。中年人看起来颇有家资,因为他的那双手上,戴满了宝石戒指。看起来有些俗气。而对于中年人的到来,老者眉头都没抬一下。“搬山仙吕柯泰老前辈。”“体修,金丹后期,现在或许是金丹巅峰了。”“三十年闭死关。”“如今出关,想必是功力又精进了吧?”吕柯泰抬起头瞟了一眼中年人:“你最好有正事,不然老夫一会吃完东西,就一拳打死你。”中年人笑着道:“自我介绍一下。”“梁诚。”“那买卖遍及天下的梁家的梁。”吕柯泰有些惊讶:“原来是梁财神。”凤凰商会的买卖遍及天下,而凤凰商会之下,则是梁家一家独大。梁自古以来都是做买卖的,如今虽然被凤凰商会压制了,但是瘦死的骆驼依旧比马大。而这位梁诚,则是梁家家主。在陈国,有梁财神的称号。至于为什么凤凰商会能压制梁家……据某些传闻,凤凰商会背后,是宫里。“只是老夫和你们梁家,好像没什么交情吧?”“难不成要来老夫这里交点保护费?”梁诚哈哈一笑:“还真是来给梁老前辈送钱的。”吕柯泰看着梁诚,他可不信梁诚有这么好心。这是来让他杀人来了吧。梁诚继续道:“实不相瞒,我在此之前,并不认识梁老前辈。”“梁老前辈闭关多年,而在下只是个后辈。”“所以对于老前辈的往事不太清楚,所以想听听老前辈和北帝宫的恩怨。”“这次是有人说老前辈和北帝宫有旧怨,且要动手,才推荐我来找老前辈的。”“当然,晚辈不白听,这是一百万符钱,全当请前辈喝酒。”梁诚取出一张梁家钱庄的存钱凭证。吕柯泰撕下一条鸡腿,啃了起来。“出手这么大方。”“看来你梁家是来找我做买卖来了。”“行,就告诉你吧。”“也没什么好说的。”“我有个师父。”“一直自诩自己亦正亦邪,然后就用人修邪法,最后被北帝宫的人给打死了。”吕柯泰拿起酒坛喝了一大口:“其他人恨北帝宫,是或多或少心里都觉得自己有些委屈。”“我不一样。”“我没什么好恨的。”“我那个师父,就是死有余辜,死得一点都不冤。”“但是这种事没什么好理论的,我做徒弟的,天经地义的要给他报仇。”“其实真的很没意思。”“杀来杀去,恨来恨去,总没个尽头。”“你来找我,是也想对付北帝宫罢?”梁诚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坛酒。“酒洞天的神仙醉。”“是我高价求来的。”“也不瞒老前辈。”“晚辈来,就是要出一把力。”“我当年有个不成器的弟弟,不懂做生意和气的道理,所以失手打死了一个人。”“北帝宫要我们交人……但是我们不愿意交,那是亲人啊。”“是自小长大的亲人。”“但是那是北帝宫。”“我弟弟死了,自杀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为了不连累家族。”“我那父亲,这些年每次提起这件事,都愤愤不已。”“我做兄长的,做儿子的,总得做些什么。”吕柯泰冷笑一声。什么做生意不懂和气,打死了一个人。怕是强买强卖,给人打死了吧?北帝宫虽不近人情,可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不过这些和他吕柯泰没什么关系。梁诚取出一件黑色的铠甲:“这是无相天一个长老新炼制的。”“名曰‘黑麒甲’。”“此甲,有削弱真炁的奇效。”“对于老前辈这种体修来说,绝对是神器!”吕柯泰一愣。他拿过那件黑麒甲,滴上鲜血,顷刻间炼化。很快,他身上就浮现出了一件黑色的铠甲,散发幽光。吕柯泰闭上眼睛感受。一会之后,他睁开了眼睛,眼神中带着惊喜。“这真是一件好宝贝!”“价值不菲吧?”能削弱真炁的铠甲,再配合体修的手段,这黑麒甲等于凭空将吕柯泰的实力提升了三成。当真是体修利器!梁诚道:“这是梁家送给前辈的小礼物。”“而且事成之后,梁家还有一千万符钱奉上。”“只求前辈杀这林小平,杀得天下人尽皆知。”吕柯泰道:“梁家有诚意,我自然也有诚意。”“你们就等着吧。”“不止林小平,那萧颐,我也一并杀了。”梁诚大喜,随后又提醒道:“对了老前辈,那萧颐身边,最近又多出了一个金丹修士。”“是个叫宋承安的,金丹中期的修为。”吕柯泰无所谓地道:“金丹中期而已,我到时候一拳就打死他了。”“萧颐那老家伙这些日子疲于奔命,想必也是一拳的事。”“嗯,加那个什么小平的,一共三拳。”梁诚起身告退:“那晚辈就静候前辈佳音!”吕柯泰则继续对付那些酒肉。他吃得很慢,但是很细,每一根骨头都嗦得干干净净,直到桌子上堆满了如山的骨头他才走出了酒楼。:()上品真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