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臂大侠?”“你还有钱赌吗?”“就是。”“我看你一直输。”原来的蒋家赌坊换了招牌。可招牌换了,依旧是赌坊。人群中闹哄哄的。被叫做独臂大侠的人,是一个中年汉子。喝得有些醉醺醺的。他穿着衙役的服饰。最显眼的是他的左臂,空荡荡的。他没有了左臂。他叫何司。原本是衙门里的老捕快。衙门里混了那么多年,在灵丘也算上是个人物了。虽然地位不高,但也算是个人物。至少不是这些赌坊里的泼皮混混,游手好闲的家伙能够得着的。但是此时,这些人却对这位何司没有一点儿尊敬。一口一个独臂大侠的喊着。一切皆因这位何司老爷,以前最喜欢打抱不平。喜欢帮人出头。从什么时候他变成了烂赌鬼呢?大概是多年前与人打赌输了的时候吧。那一次。他输了。他毫不犹豫地砍下了自己的左臂。那条他总喜欢露着的,满是刺青的左臂。那时候人们都喊他青臂大侠呢!后来。就变成独臂大侠了。听到这话。何司大笑道:“滚你们龟儿子的。”“不过确实没钱了。”“算了。”“不赌了。”他说着,就要往外走去。“怎么不赌了?”“我可以借银子给你啊。”“独臂大侠!”有放利子钱的泼皮笑道。他们最喜欢放利子钱给衙门的这群人了,因为这群人总有办法能还上。他们只要乐意搞银子,总是不难的。何司摆摆手:“算了,算了。”“我又不是什么好赌之人。”“有银子就赌。”“没有就算了。”“你还不是好赌之人?”“你不是赌侠吗?”“年轻时,这一条街谁不知道你摇骰子最厉害?”何司醉醺醺的往外走去。但是当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在人们看不到的角落,他的眼神变得有些黯淡。“喝酒不?”街道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就黑了。街道上就只剩下宋承安坐在那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天黑那么快。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个醉醺醺的独臂衙役。对方手中提着一坛酒。宋承安不认识对方。但是他笑了起来,道:“确实想喝点。”独臂衙役坐在了他的旁边,掏出两个大碗。“来,走一个!”他们明明不认识。但是却像是宋承安是那独臂衙役认识多年的好友一样。宋承安没有想到这里。他只是觉得那中年男子,是个比较自来熟的人。再加上他这会也想喝酒。看见宋承安也大口喝酒。独臂衙役很是高兴。他大笑道:“我叫何司。”“何处来的何,镇妖司的司。”“可惜我没有修行的资质,不然我觉得我能成为一个镇妖使。”“能帮很多人的镇妖使。”宋承安莞尔,笑着道:“姓宋,宋承安。”独臂衙役举起碗,和宋承安碰了一下。他神色间并没有任何异常。想必是不认识宋承安这个名字。也或许是这么多年过去,宋承安这个名字早已经不那么出名了。毕竟对于灵丘的普通人来说,那似乎也只是某个比较热心,凡事有求必应的镇妖使罢了。这么多年了。灵丘有的镇妖使,可不少。这个名字。或许在灵丘的修行者圈子里,要更出名一些。“酒可是个好东西。”“我的同僚。”“就是因为爱喝酒。”“才当捕快一年就赚了三百多两银子。”宋承安一愣,好奇道:“爱喝酒还能赚钱?”何司笑道:“他喝了酒去巡逻,喝大了不长眼跟仙师胡闹,被仙师打死了,赔了三百多两。”宋承安嘴角一抽。好冷的笑话。“要不要摇骰子?”“谁点数大谁喝一杯?”已经有几分醉意的何司拿出一个盅子。那个盅子带着挂绳,他一直挂在身上。宋承安一愣。不是点数小的人喝吗?“行。”宋承安点头道。管他的。无所谓的。“六六六!”见宋承安同意,何司摇动盅子。宋承安有些惊讶。那是三个六。“该你了。”宋承安摇动盅子。他不擅长。但是运气不错。四四五。只是和对方的比起来,还是不够。“五六六!”“五五五!”“六五五!”“四五五!”“还是我喝。”宋承安每次都输。到最后哪怕是激起了他的好胜心,他也是输。因为这个独臂的叫做何司的中年汉子,摇骰子真的很厉害。,!宋承安不是他的对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汉子彻底变得醉醺醺了。因为是点数大的人喝酒。“父亲。”一个和汉子有几分相似的年轻人沿着街道找来。他扶起了汉子。他看到了宋承安,随后愣了一下。他好像变得有些紧张。宋承安笑道:“我在这坐着发呆。”“你父亲非要请我喝酒。”似乎是因为宋承安看起来比较和蔼的缘故,那年轻人也放松了下来。“您是宋承安吧?”宋承安笑道:“你认识我?”他有些惊讶。他并不认识这个年轻人。年轻人道:“我听我父亲说过你。”“这就是我父亲。”“他年轻时,也是街道上一个游手好闲的泼皮混混。”“后来听说了你的故事,就想成为你这样的人。”“他就拖我姥爷,找了很多关系成了一个衙役。”“他可:()上品真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