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废物。”看见那远逃的司马文赫,宋辞不屑地骂道。体修的恢复力惊人,他的伤势几乎恢复了大半。他继续朝着宋承安冲来。“你那门手段,想必是没法一直动用的吧?”任何威力惊人的神通术法,都是不能连续发动的。而体修恢复力惊人。所以在宋辞看来,接下来的战斗自己一定能赢。“我以为你也会和他一样逃走。”宋承安看了一眼宋辞,道。他有些遗憾。他最想杀的是司马文赫,司马文赫会的法术有点克制他,这样的人不能留。宋辞道:“你当我是司马文赫那种下贱的炼炁士?”“我的体修之魂不允许我做逃跑的事。”“我们体修,只有打死敌人,或者被敌人打死!”“是吗?”“祝庆呢?”宋承安看了一眼四周。祝庆一定在附近。那才是他最头疼的敌人。“对付你,何须祝庆前辈出手?”宋辞舔了舔嘴唇。那可是织霞府的前辈。办成这件事,对他而言很重要。这是他的投名状。他朝着宋承安攻去。“拘宝术!”宋承安抬手。“蠢货。”“我是体修,哪有法宝给你拘拿。”宋辞一看,大笑起来。宋承安也笑了起来。随后他眉心,刻舟剑术亮起。他的实力瞬间暴涨到了金丹后期。宋辞脸上的笑容一滞。宋承安一直表现得很厉害,以至于他下意识地以为这是宋承安的全力状态,以至于他忘记了,宋承安有一门提升实力的神通。“雷火绞!”宋承安悬浮天际。双手指上,银色真炁,紫红色真炁各自亮起。随后两条巨龙缠绕着冲来!“就这等手段吗?”看见宋承安这威力惊人的一招,宋辞大笑起来。随后他的身后,一个缓缓旋转的,黑红交织的巨大黑洞出现。宋承安的雷火绞到了他的身前,瞬间就被那黑洞吸收了。“这是?”宋承安愣住了。从来没有人能这么轻易地破除他的雷火绞,至少也要硬接。宋辞得意道:“我们就是专门来杀你的。”“是不是感觉束手束脚?”宋辞说完,直接拔地而起,朝着宋承安攻去。“底牌出得差不多了吧?”“该结束了。”“是吗?”宋承安双手各持一根短棍。一棍打去。宋辞抬手格挡。然后咔嚓一声。他的手臂断裂了。这可是曾经能擎天镇水的神兵。断裂之后一分为二。威力不减分毫。“啊……”宋承安又抬手。又是一棍。宋辞两只手臂都断裂。宋承安双棍横扫,宋辞直接砸进了地里。打体修。就得以暴制暴。宋辞双臂断裂。这次他没有再用体修强大的恢复力恢复双手继续战斗,而是拖着断裂的一双手朝着远处狂奔。他直接跑了。宋承安皱了皱眉头。他犯了个小错误。不过没关系,下次注意一点就行。“宋承安!”一声惊喜的大叫。那女孩脸上带着泪水。也不知是久别重逢,还是因为被救喜极而泣。宋承安笑了起来。但是马上,他脸色就变了。一股恐怖的真炁直接将他轰进了地里。宋承安站起身来,嘴角带着血丝。那天空中。悬浮着一个脸上满是杀意的老者。“宋承安,你没事吧!”李蛛儿跑过来扶着宋承安,脸上满是焦急。宋承安手持短棍,安抚她道:“我没事。”他说完抬头看向了天上。“我现在是织霞府戴家的人。”“戴簪的弟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残害同门,可是大忌。”织霞府的祖师律有规定。残害同门,是要偿命的。祝庆闻言,嗤笑一声:“残害同门确实是个重罪。”“但是死的是你,谁会在乎?”“你不会觉得,他们会为了你这个外人,而真的动用祖师律对付我?”宋承安沉默。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所谓的公平绝不会落在他们的身上。“那戴簪呢?”“她也不在意?”祝庆的脸上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他看着宋承安,森寒道:“你只会靠戴簪吗?”“靠着这张脸,让戴簪鬼迷了心窍。”“让她连家族的未来也不管了。”“你知道要是没了祝家的支持,戴家会是什么下场吗?”“被分食。”“织霞府,从来都不是五府一心。”“我杀了你,她是会生气,但是时间久了,她也就醒悟了。”“你除了躲在她背后,把她拖下水还能做什么?”,!宋承安看着祝庆,很认真地道:“我从来没有说要把戴簪拖下水。”“我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靠着这张脸当小白脸的人。”“我留在织霞府,是希望得到织霞府的资源,变强,追求大道长生。”“织霞府只要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我未来一定能回馈织霞府。”“我将是织霞府万年来,最有成就之人!”“至于戴簪,我之所以看着她站出来,卷进这些事,是因为我只是一个金丹中期的小修士,还是一个外界来的修士。”“我没有任何背景,实力也尚且不足。”“我的任何话语都是没用的。”“所以我只能沉默。”“但是只要给我一些时间,戴簪今日帮我的,我会十倍百倍回报于她!”“我和她,只是道友!”祝庆大笑起来:“可笑。”“你以为你是谁?”“还织霞府万年最有成就之人?”“五十五岁的金丹中期,真以为自己是绝世天才了?”“你知道我见过多少天才吗?”“祝临四十岁成就金丹中期,他都不敢说这话。”“你凭什么?”“还只是道友。”“天天梦见戴簪,也只是道友吗?”“油嘴滑舌的小子。”“想用这些话欺骗我吗?”“没用的,老夫既然亲自来了人间,那你今日自然是必死无疑。”“不过放心,老夫会把这女人送下去给你作伴的。”宋承安愣住了。什么叫做天天梦见戴簪?自己什么时候天天忘记戴簪的?“宋承安,你走!”李蛛儿对着宋承安笑了笑,随后她身后浮现出了一只巨大的魔蛛幻影,然后朝着祝庆直接冲去。:()上品真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