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现在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无非就是为了让她妥协。现在她频繁的主动联繫你,就是妥协了。”温嫿说的很平静,“你只要给她递一个台阶,所有的一切都回到你的控制中了。”
所以完全没必要。
“温嫿,我喜欢的是绝对掌控,而非是死灰復燃。”傅时深说的直接而残忍。
温嫿安静了一下,没有继续。
因为她知道,就好似傅时深对自己的绝对掌控。
根深蒂固,让人从骨子里恐惧。
她不再开口。
而傅时深却忽然笑了,温嫿被笑的莫名。
“我要是接了,你会高兴吗?”傅时深一边说,一边很自然的牵住了温嫿的手。
一个反手,两人十指相扣。
温嫿低头,看著傅时深和自己相牵的手,捫心自问。
她高兴吗?
不高兴。
不管是因为姜软破坏了他们的婚姻。
还是因为姜软是傅时深的白月光,她在这一段感情里是失败者。
所以,女人的虚荣,也不允许温嫿对这种事情表现出高兴。
但是在傅时深面前,温嫿依旧嘴硬。
“我没有什么不高兴的。”她的声音显得寡淡无味。
而仪錶盘上的震动已经结束了。
全程,傅时深都没接起来。
甚至,傅时深都没反驳温嫿。
温嫿更说不出这种彆扭的情绪。
就好似每一次陷入绝望,傅时深又能给自己希望。
而偏偏,把自己送到地狱的人,也是傅时深。
她的指尖蜷缩,是一种牴触。
只是傅时深不介意。
他们依旧十指相扣。
一直到回傅家的这段时间,姜软打进来了两三个电话。
全程,傅时深都没接。
温嫿还听见了简讯跳动的声音。
一条接一条。
隔著屏幕,她都可以感觉得到姜软现在的慌张。
而傅时深依旧冷漠。
甚至温嫿用眼角的余光看著傅时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