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沈珏出现的地方,姜软就会顏面扫地。
她不是没想过討好沈珏,毕竟沈珏的身份地位在这里摆著。
但沈珏压根一点面子都不给姜软。
她很长时间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沈珏。
但今儿的事情,让她忽然明白,沈珏大概是为了温嫿。
这种不甘心,更是淋漓尽致。
只是姜软不敢对沈珏做什么。
“姜小姐,俗话说得好,夜路走多了,总归是会遇见鬼的,嗯?”沈珏不知道是提醒还是警告。
话音落下,沈珏头也不回地离开,保鏢快速地跟了上去。
姜软脸色的血色是彻底地消失殆尽。
“姜软!”薄止鎔的脸色变了变。
很快,他打横抱起姜软,快速离开。
此时,温嫿和傅时深已经上了车。
车门关上,傅时深的手鬆开温嫿,眼神看向了车窗外。
温嫿看了一眼,波澜不惊的平静。
傅时深自然也看见了。
“你不去吗?她这一次的不舒服,不是演的。”温嫿依旧寡淡的把话说完。
傅时深的眼神沉沉地落在温嫿的身上,但並没回应她的话题。
“傅时深,有没有人说过你这人真的很狠。”温嫿没迴避傅时深的眼神,说得直接。
温嫿以为,傅时深对自己心狠手辣。
他对姜软总是留有余地。
现在她忽然明白了,傅时深大抵最爱的人是自己。
他可以喜欢姜软,爱姜软,但是绝对不允许姜软在他的面前不断挑衅。
想著,温嫿低头,很淡很淡地笑出声。
和姜软比起来,她就更是下等人。
大抵和傅时深结婚的那一天,这人就已经把自己判了死刑。
再没翻身的余地。
是她多想了,才会天真地认为,时间长了,她能让傅时深爱上自己。
真是痴心妄想。
只是,她明白的太晚了。
但这样的情绪,温嫿並没表露出来。
傅时深的眼神依旧看著温嫿,车子已经平稳地朝著別墅的方向走去。
全程,他们都没再开口。
温嫿安静地看著车窗外不断后退的倒影,忽然就被路边的麻辣烫给吸引了。
自从怀孕后,她的口味变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