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高雅芝转身就看向了温嫿。
“你还在这里站著干什么?晦气!还不把东西撤了全部重新做!”高雅芝冷著脸训斥。
“好。”温嫿应声。
话音落下,她真的就转身回到厨房。
傅时深全程沉沉地看著温嫿。
结婚七年,傅时深知道温嫿並不完全是没有脾气的人。
真的把温嫿惹急了,她也会反抗。
只是在他的强势下,温嫿的反抗有些无济於事。
那时候的温嫿才像一个人。
活生生的人。
而非是现在的温嫿,安静而沉默。
这样的安静並不是真的顺从。
而是完全无视了你的存在。
反倒是让傅时深越发的不痛快起来。
只是在表面,傅时深並没表露太多。
因为这种不爽,让傅时深的脸色也沉得可怕。
饭桌上的气氛不算坏,但是也说不上好。
大部分时间说话的是姜软和高雅芝。
傅时深全程都很沉默。
约莫大半个小时,温嫿重新弄了一桌菜出来。
佣人把面前的菜色给清掉了。
温嫿重新摆好。
“你不知道送到软软面前吗?”高雅芝冷著脸。
温嫿的动作微微停顿,而后就直接送到了姜软的面前。
她还是没说话,就好像一个哑巴。
“谢谢。”姜软假意道歉了,“温嫿,你虽然杀了我的孩子,但是一码归一码。”
说著她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別的。
再看著温嫿的眼神平静却又带著挑衅。
“你不会报復我,在里面下毒吧?”姜软不疾不徐地反问。
“她敢!”高雅芝的脾气瞬间上来。
但不管两人怎么演戏,温嫿都不应声。
傅时深看向温嫿:“温嫿,你是哑巴?不知道道谢?”
他的眼神有些沉,並没放过温嫿的意思。
这话里带著警告。
就好似温嫿不给反应,大抵最终难过的人是温嫿。
温嫿很平静地看向傅时深。
她的眼神甚至是孤傲的。
这让傅时深的眉头始终拧著。
“在傅家人眼底,我就只是一个杀人犯,是一个小人,比畜生都不如。既然如此,我难道不应该保持形象,怎么还需要和姜小姐说不客气?”温嫿不卑不亢地反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