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落的岩层。
矿道的痕跡。
甚至能看到半截倾倒的矿车。
是层岩巨渊。
等等——
层岩巨渊?
林烬后背骤然泛起一层彻骨的寒意。
他猛地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天理曾在此投下寒天之钉,用以修补世界、清除污秽。
那么这片区域的空间结构,恐怕远比寻常的“脆弱点”稳固得多——甚至可以说,是提瓦特边界最坚固的防线之一。
难怪……难怪黄金王兽只是镇守於此,而非直接通过裂隙侵入提瓦特。
不是它不想。
是它——过不去。
林烬沉默了极短的一瞬。
已经付出太多。
切割半数神魂的代价、全身血肉重构的痛楚、精神受创后战力折损的风险——
既然走到了这一步。
他绝无可能放弃。
眼底最后一丝犹豫被彻底碾碎,转化为近乎疯狂的决意。
双拳紧握。
不顾体內仍未平復的伤势,不顾识海深处那几乎要撕裂意识的灼痛——
他將所能调动的全部力量,毫无保留地压榨、匯聚。
深渊之力。空间之力。
乃至那仅剩半数的精神力量。
全部。
全部。
能量在拳锋剧烈激盪。未及击出,反噬已令他的手臂皮肤寸寸崩裂,鲜血顺著指缝淋漓滴落。
强忍著仿佛肉体快要炸开一般的痛楚,林烬望著那道坚固得令人绝望的裂隙——
向著彼端隱约可见的、属於提瓦特的微光——
轰出了倾尽所有的一击。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