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趴在旁边面向着夜风,嘴角高扬起,怎么也压不住。说实话,夜风是真好看,进化的很靠近现代人长相。去年一路迁徙过来,收留的那些部落族人。有些人就特别好看,有些人长的就特别的丑,高额头突嘴特别的明显。好在,都不是山顶洞人,没和阿地长一个样。不然,若是夜风是山顶洞人,她是没办法接受的。也算是一种幸运。萧瑟看着夜风,越看越欢喜,看着看着就又睡着了。做着美梦时,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事,想到夜风,突然醒过来。哦,她还在照顾病人呢。萧瑟摸摸夜风额头,已经退烧了。哎,真吓死了。萧瑟伸了一下腰,趴下去,再次醒来时,夜风睡的正好。外面有了点点光亮,还有人走动的脚步声。萧瑟坐起身,朝小窗户外望去。海面上起了一层薄雾,雪花安静飘下,比平时多了一丝安好恬静的气息。萧瑟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海景,怔住了。大海对于她来说,是神秘热闹,同时也是危险霸道的。没有想到,冬天的海居然能这么美丽。待到冬雪过后,海面结成冰,天气放暖,海上日出定是很震撼。想到那样的美景,萧瑟有些期待。现在得起来了,去给夜风再准备一碗药,喝了再让他休息一天,明天定是个生龙活虎的好族长。萧瑟一出格间,所有人都静止。说话的不出声,动作的也不动,都满脸惊愕的静静的看着她。阿由惊讶道:“阿瑟,你怎么起这么早?”这话问的,萧瑟都羞涩了。感情大家都起的很早,只有她一个人睡懒觉,还觉得自己平时起的很早。萧瑟掩饰性的干咳两声:“夜风生病了,你们说话小点声。”阿由等人面色巨变,张大嘴想问问时,又想到阿瑟说的别大声说话,又齐齐闭嘴。萧瑟见此,无奈轻摇头,朝前方指指,小声对大家说道:“我去船底。”阿由跟着萧瑟走,其他族人们虽没有跟着去,却也压低声音说话。“族长生病了?”“族长就是因为操心你们才生的病。”“都是你不听话。”“才不是我,是他。”“不是我,我没有,我听话的很。”“你们啊,那么好的族长你们都不要,你们还想要什么样的?”“没说不要,我很听话。”“我也听话的很。”“我以后会更听话,族长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们真坏,把族长都气生病了。”“族长连和剑齿虎打架受伤都没生病,却被你们气病了,你们真该死。”“是我们真该死!”“不想死的就好好听话,好好活着,才是对族长最好的回报。”族人们都自责不已,先前还说不是自己的错,到最后所有人都自责惭愧。纷纷发誓,以后一定要更加听族长的话。花岁祭司正在给她们讲祭司的一些事,声音轻喃喃的。格间帘子一关,外面的人根本就听不到里面的声音。被拖回去的水昆祭司,满脸委屈的望着萧瑟,还在用眼神问萧瑟,那是什么好吃的。萧瑟扬了扬手里的碗:“药!”水昆祭司的目光瞬间收回,乖乖的被沉香祭司拖着走。再然后乖乖的盘腿坐在花岁祭司面前,噘着能挂油壶的嘴,恨恨不平的回头瞪萧瑟。萧瑟:“……”沉香祭司拖的你,你怪我干什么?萧瑟不理她,朝金怪祭司望去:“刚才经过时没听到声音,还以为你们没起。”“起了。”金怪祭司温柔笑道,“听说族长生病了,大家都不敢大声说话,我们这样做没错吧?”“没没没。”萧瑟再次扬了扬手里的药碗,“我先给夜风送药过去,你们聊。”金怪祭司等人点头,只有水昆祭司满眼委屈的盯着她。为什么不是好吃的。萧瑟懒得理她,放下帘子朝她的格间走去。一路上遇到族人们,都笑着和她打招呼,但都压低声音。萧瑟感动的要死,这些族人们啊,是真的很贴心,很懂感恩。要知道二层可是有娃崽的,现在都安安静静的不吵闹,可见他们是有多欢喜他们家的族长大人。进入格间,夜风还没醒,睡的很香。若不是为了喝药,萧瑟真不会喊醒他。萧瑟摸摸夜风的额头,已经没有热了。为了能让夜风再睡一天,这药必须得喝。:()穿越远古后成了野人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