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过了,”傅晚司站在窗边,左池平时喜欢站在这儿往楼下看,能看见小广场,前两天还约他晚上出去转转,他说太忙了,没去,“通话记录只有和我的,最后的消息也是跟我发的。”
能做的已经都做了。
“明天早上去报警,”傅晚司在沙发上坐下,拿着水杯,感受着温度一点点浸入,手依旧冰凉,“等会儿去周边找。”
“你把左池照片发给我,我喊人一起找,先吃口饭,”傅婉初掌心按在他肩膀上,“我去热饭。”
傅晚司没说话,只点点头。
傅婉初又给他换了杯热水,他脸色太差了,在外面跑了一天没吃东西,今天晚上肯定会找一晚上,明天报警后也不会老实休息,这么熬傅婉初怕他挺不住倒下。
傅晚司盯着墙上的挂钟,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厨房里传来声音,他猛地转头,站起来的一瞬间恍然意识到是傅婉初,又慢慢坐下了。
能在哪呢。
早上还撒娇跟他说要加班的小孩儿,现在会在哪呢。
他应该回个电话的。
左池发消息的时候他应该回一个电话。
他为什么没回电话。
傅晚司一夜没睡,找了所有能帮忙的人一起在外面找。
所有他能查到的宾馆、酒店、民宿,甚至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都没落下。
傅晚司极少求人,这次开口,接了他电话的人一面是惊讶,另一面也跟着重视,全都出来帮忙。
这么多人查了一夜,依旧没有左池的消息。
站在警局门口的时候,悬在天上的日头才刚过半截,晃出的阳光刺在眼底,傅晚司忽然有些晕眩。
傅婉初从副驾下来,递给他一块糖:“脸色太差了,别低血糖了。”
“不用。”傅晚司站在门外又一次拨通了左池的电话,期许着渺茫的希望。
但万事总不遂人意。
电话那头从“正在通话中”变成了令人不安“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九月初的上午,阳光普照,傅晚司紧紧握着手机,从头到脚一片冰凉。
报失踪的过程很快,傅晚司提供了左池的照片和身份证信息,照片还是两个人过七夕那天左池在电影院里拍的,有几张戴着他的眼镜,靠着他笑得特别开心。
傅晚司寄希望于警方监控能查到更多的信息,但紧跟着的消息又给了他一个重击。
“身份证是假的?”傅婉初拄着桌子,看着面前的电脑,眉头深深地皱着,“确定么?他用这张身份证办理过入职。”
“确定,是假的,他家里人的信息也是伪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