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本峪假装忘记,露出一副茫然的模样。
“哼,坂本桑不会是想赖帐吧。”
泽口少见的露出俏皮的神色,打趣道。
“哦……我的学习技巧。”坂本峪恍然点头,“那我就献丑了。”
泽口摆摆手,“不不,坂本桑谦虚了,那我们要怎么开始?”
“我的技巧不算秘传,核心就三点。”
“抓情绪,注意台词气口,收起动作惯性。”
“像八姬这个角色,她不是普通闺阁女子,是为了忠辉敢直面大御所的人,她的核心执念就是“救夫””
“念台词前先攥住这一个念头,所有情绪都围著它走,就不会乱。”
“其次是台词气口,气沉丹田,尾音收而不飘,您之前带著现代口语的习惯,会显得飘浮。”
还没等他说完,泽口靖子开口阻止:
“坂本桑,私下可以不用这么客气。”
她甜甜一笑,“我们年纪相仿,敬语就免了罢。”
坂本峪愣了愣,隨即点头示意明白。
“言归正传。”
“最后是动作惯性,大河剧需要收敛,肩背、手势,试著把所有情绪放进眼神和台词。”
“接下来我就用您。。。。”坂本峪下意识说了敬语,看到泽口靖子的眼神后,停了下,马上改口。
泽口靖子见状,露出满意的微笑。
“我会念忠辉的台词,你依旧是八姬,待会儿记住不用刻意做什么。”
“如果感受到什么,不要抗拒,试著接纳它。”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当是在拍戏。”
“是,我明白了。”泽口靖子收敛起神色,一脸专注。
坂本峪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可以开始。
泽口靖子深吸口气,將方才学到的技巧悉数融入,红唇轻启:
“与相公分別多时,妾身现自江户回来了。”
念完,她眼底带著几分忐忑与期待,目光紧紧落在坂本峪身上。
坂本峪果然没让她失望。
当坂本峪开口剎那,那股旁人难以復刻的沉浸感便扑面而来,瞬间將她笼罩其中。
“何故回来,我已写下休书,將你休弃了。”
坂本峪凭藉台词和腔调两大技艺,轻易將泽口拉入了戏中。
在坂本峪的代入下,泽口靖子仿佛注视著自己心爱的相公。
冷硬的语气下,藏著对妻子返回的惊喜、担忧、以及深沉的爱意。
顷刻间在她心底掀起阵阵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