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换了一身乾爽的衣服,又领了一份剧组的便当,便匆匆赶回了宿舍。
明日,就是他在片场的最后一场戏,拍摄完就杀青了。
坂本峪浑身无力地坐在床上,打开便当。
饿意和疲惫涌了上来。
一顿狼吞虎咽,草草吃完收拾好餐盒,连忙盖上被子躺下休息,只想儘快恢復力气。
第二日一早,坂本峪刚醒来,就觉得浑身发冷,额头隱隱作痛,还带著几分轻微的乏力,太阳穴也突突地跳著。
他连忙给自己做了简单的自我检查。
身体没有酸痛、轻轻吞了口唾沫,喉咙也没有刺痛感,似乎只是受凉引起的低烧。
他躺在床上缓了缓,等稍微恢復了些力气便挣扎著起身穿衣。
趁著离拍摄还有一段时间,他赶紧去了一趟剧组的临时医务点。
在基础的检查后,医生確认他只是受凉引发的低烧,並不是传染病毒性质,这才鬆了口气。
他可以带病拍摄,但决不能传染给別人。
万一因为传染导致剧组停摆,他可担不起责任,之前的努力也白费了。
拿了退烧药,坂本峪就著温水服下。
回到房间后,便不停喝著热水,裹著厚被子静静躺著,只盼著能儘快逼出热汗,缓解低烧的症状。
而就在这时,门被敲响。
坂本峪皱著眉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谁?”
“坂本桑,是我,泽口靖子。”门外传来泽口温婉的声音。
“有事吗?”坂本峪问。
“我,我想答谢你之前和我对戏,我受益良多。”
“嗯,谢谢,心意收到……咳咳咳!”
坂本峪正打算打发她走,却没想到说著说著竟然咳嗽了。
他心中一凛,暗道一声“不好”。
果然门外的泽口靖子一听到坂本峪的咳嗽声,发出惊呼,连忙抬手敲门:
“坂本桑,你生病了吗?”
“我没……”
“没”字还没落地,房门已经被推开。
泽口靖子一身浅色戏服,脸上满是担忧,小步走了进来。
门一打开,便看到坂本峪半裹著被子坐在床边,脸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红。
床边的垃圾桶里,揉成一团的纸巾被丟了好几张。
看到泽口靖子进门,坂本峪下意识皱起眉,语气急促。
“泽口桑,您……”
“坂本桑,你和导演请假了吗?”
“这种情况,可不能硬撑!”
泽口靖子依旧一副温婉的模样,然而不知为何,坂本峪感受到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
“没关係,我这只是受凉了,而且已经吃过退烧药。”
坂本峪说著,伸手探进衣襟,摸出一根体温计。
体温计上清晰显示著36。8度。
见状,坂本峪悬著的心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