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心有余悸捏紧手里的帕子,她到现在做噩梦还是会梦到那一日的场景。
“我家杏儿说的都是真的,她没有撒谎,我跟老伴当时虽然不许相信杏儿说的话,但是她大姑还在西山村。
万一要是真的,那她大姑不就凶多吉少,当即我们就去找村长,我们村里有不少人嫁给山西村的人,山西村的人也有不少嫁给我们村。
听说此事后,连夜就往山西村赶,结果还是慢了一步,我们去的时候山西村已经被大火烧个精光。
第二日一早我们就去报官,后来官府也出了告示,说这是强盗屠村,不久后官府就把强盗抓捕归案。”
听完红杏还有她娘的讲述,他们都觉得这事情太巧,太巧。
“六哥,我们明日是赶去梧州,还是去松花镇。”
沈十七有些犹豫,不用说这西山村的事情,一定跟沈骁有关,那些人命既然是跟原身的爹娘一样枉死,没有道理她们知道后还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往梧州赶。
但是在松花镇调查卷宗,肯定会耽误回梧州的路程,她必须敢在那些人发现爹的尸体前回去。
“等明日再说,时间不早,我看我们还是早些休息。”
第二日一早天还没有亮,沈十七就被叫醒,人还没有清醒,就被人扶上马。
刚坐到马背上,她立马清醒过来。
“六哥,我们现在就走吗?红杏他们的事情不用我们管吗,要是日后再有跟我一样的人怎么办。”
“你莫非没有听到昨日红杏说的话,她说大部分男子都是情愿,既然如此我们如何管。
难道要把他们一家送进官府不成,就算送官府又以什么罪名。”
君景逸的话让她无言以对,他说的不错,这事的确不好管。
“驾。”
被人圈在怀里,坐在马上,沈十七才看清,少了一个人,飞鹰不在,一同不在的还有她的驴车。
“糟了,我忘记给飞鹰银子,没有银子他怎么吃饭。”
“公子不用担心,昨日红杏家中的银子,王,六爷拿走一大半,今日一早就给飞鹰二十两银子。”
飞鸟的话,并没有让沈十七放心。
“二十两哪里够,去查案肯定要花钱疏通关系,自然就少不了银子,还要吃饭,住宿。”
听到这话飞鸟都不敢看他家王爷现在脸上的神色,沈姑娘私自出门带走飞鹰不算,还,如今还在王爷面前这么说,她就不怕王爷误会飞鹰跟她的关系。
“他自会想办法,若是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日后如何留在我身边。
还有你也是,日后沈家的产业都归于朝廷,你必定不能跟以前一样大手大脚,日后用银子的地方多的是。”
君景逸明明是在担心沈十七太过大手大脚,怕她日后的生活没有保障,这听在飞鸟耳朵里就是王爷在挑刺,挑沈姑娘的刺。
看吧,他就说王爷怎么可能不介意,这么说肯定就是介意沈姑娘刚刚说的话。
“多谢,六哥关心,我也觉得日后花银子地方多的是,你府上连个能进钱的进项都没有。
这银子是该留着日后府上最生意用。”
不是他说的是这个,君景逸无奈的看着怀里的人,他怀里沈十七被他看的莫名其妙,他怎么这样看着她,难道是她理解错他话里的含义,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