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拍的我的照片?”
“刚才。”
美国队长没有再问。他站在那里,手里握著盾牌,口袋里装著钞票和身份卡,脑子里装著那些还没有完全消化的事实——战爭结束了,他睡了七十年,纽约变了一个样子,面前这个年轻人会飞,会发光,把他从冰层里挖出来,给了他一笔钱和一张身份卡,然后告诉他,你还没准备好,先適应一下。
这都是什么懵圈的展开?
伊恩看著他。
“还有问题吗?”
美国队长想了想。
“我怎么找地方住?”
“找一家酒店。用身份卡登记。钱够用。”
“明天之后呢?”
“明天之后你自然知道该做什么。”
伊恩转过身,走到楼顶边缘。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等一下。”美国队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伊恩停下来,没有回头。
“什么事?”
美国队长看著他:“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救我。”
伊恩沉默了一下。
“因为我喜欢自己书写歷史。”
他起飞了。
速度很快。
风从美国队长身边掠过,吹得他眯起眼睛。他仰著头,看著伊恩的身影在夜空中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光点,和星星混在一起,分不清了。美国队长站在楼顶,看著那片天空,看了很久。
“我需要的可不是这个答案。”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然后他转过身,向楼梯口走去。
脚步很稳。
“轰隆隆!”
伊恩从夜空中降下来,穿过了托尼·斯塔克家车库的屋顶。金属板被他的脚踩穿了一块,几片碎铁皮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什么人!”托尼·斯塔克正蹲在那套战甲旁边,手里拿著焊枪,脸上戴著护目镜,听到头顶的声响。
他抬起头,透过护目镜看到伊恩从天而降。
“你就不能走正门吗?”托尼的声音从护目镜后面传出来,闷闷的。
伊恩从碎铁皮上走下来,踩在地面上,拍了拍身上的灰。
“伊森呢?”
闻言,托尼放下焊枪,摘下护目镜,揉了揉眼睛。
“当然是在医院,长期的营养不良让他身体情况堪忧。医生说需要住几天院,补充营养做一些检查。”
伊恩点了点头。
“他要是向我祈祷,我肯定给他一个健壮的身体。”
他给出了另外的建议。
托尼的眉毛挑了一下:“你还有那种本事?”
伊恩轻笑了一声:“上帝会的我都会。上帝不会的,我也会。”
托尼看著他,看了几秒。他没有反驳,也没有嘲笑,只是转过身,走到战甲旁边,拍了拍那套银灰色的金属外壳。
“看看这个。”他的语气里带著一种孩子展示新玩具时的得意,“马克二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