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胡说……啊……啊……你……不……不行……不要……哦!……噢……”就在余中霖的面前,就在妻子还在用语言进行着徒劳抗议的时候,郭主任伸出他丑陋的手掌,粗壮的中指和无名指像一把精准而冰冷的手术钳,双指拨开了那两片紧紧闭合的、还试图守护着最后贞洁的阴唇瓣。
那动作灵巧得像外科医生,却毫不怜惜,每一下都透着亵玩的意味,然后两指一并,没有丝毫阻挡地捅进了妻子的蜜穴中。
“咕叽咕叽……滋啦……噗嗤……”
余中霖清晰地听到了!
那是一种粘稠到极致、淫靡到极致的水声!
那是被禁锢在肉穴深处的淫液,在手指的搅动下,肉壶内的糊满粘液的嫩肉被手指剐蹭撩动,被反复地撑开又合上,发出的不堪入耳的声音!
他眼睁睁地看着,随着郭主任手指的搅动,那原本因为羞耻和紧张而紧紧闭合的肉缝被迫张开了一个小小的、湿滑的洞口,随即,一股浓稠得如同米汤、又带着点点腥甜气味的乳白色液体,从那个黑乎乎的小口里“咕”地一下,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那景象,就像一个刚刚出笼的、滚烫的流沙包,被人用粗暴的筷子狠狠捅开,里面甜腻滚烫的内馅,再也抑制不住地爆浆而出!
淫水顺着会阴流下,将阴阜周围的毛发都黏连在一起,在惨白的灯光下反射出晶亮的光。
原来……原来不是没有流水……是所有的淫水,都被那紧闭的、富有弹性的穴肉死死地锁在了里面!只要稍微一撩拨,就全都失控地淌出来了!
随着郭主任手指的动作,余中霖看到妻子的小腹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那两瓣丰腴肥美的屁股,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抬起,像是在本能地迎合,渴望着那根搅动着她身体深处的手指,能带来更深、更痒、更要命的刺激。
但郭主任却在那最关键的时刻,猛地将手指抽了出来。
他像一个品鉴着顶级红酒的恶棍,将那两根沾满了妻子爱液的手指,举到了余中霖的眼前,像是在炫耀他刚刚获得的、令人作呕的战利品。
余中霖看到了,那两根粗壮的手指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粘液,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烁着淫荡的光泽。
郭主任甚至还极其恶意地将双指分开,一道道粘稠得化不开的仿佛浆糊一般淫液丝线,就在那指缝间被拉扯出来,在空中颤巍巍地没有一根断裂,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妻子的腥膻体香。
这么多。这么粘。余中霖跟妻子恩爱缠绵,做爱的次数也不少,但从来没有见到妻子的蜜壶里淌出这么粘的淫液。
“梓涵啊……被这个畜生的手指如此玩弄……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余中霖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余太太,您下面的嘴巴比你上面的诚实多了,看样子它不太同意上面那张嘴的观点啊。”郭主任用带着浓重笑意的声音,肆无忌惮地羞辱着墙壁另一头的梓涵,“瞧瞧,都快把床单淌湿了。”
平板电脑里,妻子的脸涨得像一块红布,樱桃小嘴无意识地张着,只能发出“啊……哈……哈……”的、毫无意义的急促喘息,似乎根本没有力气,也没有尊严,再去反驳他的羞辱。
“说不定啊,您的宝宝,就会顺着这些可口的汁液,就这么直接滑出来了。”郭主任的声音满是恶毒的暗示,“这可是您和余老师苦苦求来的爱情结晶,您真的就一点都不在乎吗?”
“老公……呜……对不起……”平板电脑的特写镜头里,妻子的嘴角流下一丝晶亮的、混合着屈辱泪水的口水,潮红的脸颊在微微颤抖,眼神里痛苦、挣扎、绝望,“老公……我……好没用……”
郭主任似乎欣赏够了她的痛苦,然后,他当着余中霖的面拉下了自己裤子的拉链,动作缓慢而从容,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邦”的一声闷响,一根硕大无朋的肉柱从他的裤裆里弹了出来,那模样狰狞而恐怖,像一头被囚禁已久的、愤怒的野兽,终于挣脱了牢笼!
那东西和余中霖在按摩师视频里看到的别无二致!
甚至比视频里看到的更加震撼、更加恐怖!
长度足足有二十厘米上下,那如攻城锤般的龟头,呈现出一种恐怖的深紫色,上面布满了狰狞盘虬的、如同蚯蚓般的青筋,顶端的马眼像一只微缩的、邪恶的眼睛,正“咕咕”地向外冒着清亮粘稠的前列腺液。
整根肉柱散发着一股原始而野蛮的气息,仿佛可以轻易撞开世界上任何一扇紧闭的肉门!
他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到夏梓涵分开的双腿之间,将那颗硕大的、因为沾满了前列腺液而显得油光发亮、滑腻无比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妻子那刚刚被玩弄过、此刻又因为紧张而重新紧闭起来的肉缝上。
那动作透着玩弄的意味,仿佛在享受这最后的准备时刻。
在那条可怜的肉缝顶端,一颗饱满的肉豆高高地肿胀起来,那是妻子的阴蒂!
余中霖瞪大了眼睛,他跟妻子做了那么多年的爱,却从来没有见过她的阴蒂如此兴奋地、毫无保留地勃起过!
那颗肉豆被体内的欲望催逼得胀鼓鼓的,像一颗熟透了的、轻轻一碰就会炸裂开来的紫红色樱桃,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敏感的褶皱,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这样吧。”郭主任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虚伪得令人作呕,却装出仁慈的样子,“您的手指边上,应该可以摸到两个控制治疗床前后移动的按钮。不如,就由您自己来控制接下来治疗的深度,如何?如果您真的铁了心拒绝治疗,您可以随时按下后退的按钮。当这张床完全从我这里退出去的时候,我们就履行承诺,再也不干涉你们夫妻俩。怎么样,这个提议够民主,够公平吧?我们都很尊重与太太您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