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彼时的吮吸和此刻的吮吸,完全不是同一种力度、同一种质感。
那时穴口的嫩肉像是被强行撑开的,收缩是被动的;而此刻——每一圈收缩都那么有力,那么主动,那么狂野,粉嫩的肉壁在一下接一下地收缩颤抖,收缩的力量大到冠状沟周围的龟头表皮都被吸得微微陷了进去。
那圈肉仿佛正在用自己的全部力量宣告:这个肉球要走了——不允许。
郭主任从仪器屏幕前抬起头,用那根抖动的阴茎做了唯一一个动作——又跳了一下。
穴口那一圈肉瞬间收缩得更加剧烈。整个蜜穴口向内狠狠一嘬,要把龟头重新吞回深处去。
"您确定要继续退吗?"
郭主任的声音不紧不慢,像一位经验丰富的老猎人。"
你应该可以感觉到里面已经灌满东西了吧?要是没有我这治疗棒头护着……恐怕啊,你夫妻俩的结晶,就要被大水冲没了。"
"哈……不……"
郭主任的全身一动不动。除了那根铁柱般的阴茎在持续地、一下一下地跳动。每一次跳动,穴口的收缩都随即加剧。
"我……不知道……噢——噢——哦——"
梓涵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否认时那种斩钉截铁。这个"不知道"里,是梓涵内心最后一丝防线正在崩塌时发出的声音。
梓涵!
继续往后退啊!
就差那么一点——最后两三厘米!
余中霖在心中焦灼地催促。
只要龟头完全退出体外,一切就结束了。
管他什么宫口扩张、管他什么流水——只要那根该死的巨物从妻子体内拔出来,梓涵就安全了!
可治疗床没有动。
"我说呀,余太太——宝宝要是已经淌出来了,说不定能用这根治疗棒推回去呢。你说对不?"
"嗯……嗯……噢——噢——哦——麻……"郭主任的肉棒在持续跳动。如同一台永不停息的节拍器,一下、一下、一下。
余中霖终于注意到了那个他一直刻意回避的细节。
妻子的十只脚趾,已经完全蜷缩在一起了。
不是之前那种"蜷缩——松开——再蜷缩"的循环,而是死死地、用力地、整个脚掌都在颤抖地蜷着,却不见松开。
小巧的拇趾被另外四根趾头紧紧包裹在中间,整只脚的足弓弯曲到了极限,像要断裂一般。
妻子的阴道口分布着丰富到可怕的快感神经——大小阴唇内侧面、前庭球、尿道旁腺,还有那颗刚才已经被压出高潮的阴蒂。
而此刻,整个阴唇都被郭主任那颗直径七厘米的巨型龟头完全撑开,每一寸敏感的表面都在持续受压,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龟头冠的啃噬和穴口肌肉的吮吸双重夹击下被完全激活。
此刻他透过三维影像,看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仅仅通过跳动就在妻子阴道口制造的翻天覆地的反应——那种让梓涵发出的呻吟,比自己和她做爱时都要更加销魂、更加快乐——那些他曾在论坛视频里听过无数次、却从未想过会从自己妻子喉咙里发出的声音。
啊。
这就是……那些人说的"阿尔法雄性"吗……
余中霖看着自己的妻子被某种自己永远无法给予的东西彻底淹没。
龟头卡在穴口。梓涵要迈过最后一道坎了。再退两厘米,就两厘米,只要龟头冠越过那圈死死咬着它的嫩肉——一切就结束了。
梓涵能迈过去吗?
"你俩的宝宝,要流出来了。"
郭主任的话很轻,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但他的肉棒在跳动。
一下接一下,如同打点计时器,精准地保持着同一个频率。
每跳动一下,穴口的嫩肉就抽搐一轮,又一股浆糊被挤出来,啪嗒一声滴在下方的收集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