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荒唐的念头突然闯进了余中霖的脑海。
或许——自己和梓涵的宝宝此刻就融化在这些喷溅出来的粘浆里。
他那还未成形、还没有机会叫一声爸爸的骨血,已经随着这些液体,从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男人制造的、直径七厘米的巨大龟头碾过的妻子阴道里冲刷了出来,此刻正挂在这个长着二十厘米阴茎、五厘米大龟头的所谓阿尔法雄性的腹肌上,正在一点一点地蒸发等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连余中霖自己都觉得这个念头荒唐得可笑。
荒唐得可悲。
荒唐得让他想把自己从这个轮椅上拔起来,然后一头撞死在墙上。
但他连撞墙的能力都没有。
他只能在这里,如同一个人偶,看着自己的骨肉在另一个男人的肚皮上风干。
"堵住了——老——老公——宝宝——没事了——哈——哈——"梓涵失神地自言自语。
那张他爱了十几年的娃娃脸此刻泛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泽——不是寻常高潮后的潮红,而是一种介于狂喜与痛苦、安心与崩溃之间的光晕,仿佛落日余晖照在被暴风雨摧残过的湖面上。
她的嘴角在不住地抽搐,上扬又下垂,像是一个人在同时笑着和哭着。
"呜哇——对……不起……oh——老公——我对不……"
她的瞳孔骤然一缩。
因为郭主任调整了站姿——上半身纹丝不动,但盆骨向前微微挺了半厘米。
就是这半厘米,让龟头冠在那被撑到三厘米多宽的宫口嫩肉上又碾了半圈。
在那一星半点旋转下,宫口周围的环状肌条件反射地收紧,如同章鱼的吸盘死死锁在了龟头冠上。
"哦——哈——不要动……不要……唔——好麻……呜……老公——哦——舒?服?……"
那个"服"字出口的同时,梓涵的眼睛翻了上去。
不是之前阴蒂高潮时那种轻微的眼白闪现,而是一整个乌黑的瞳孔被挤到了眼眶的上方,露出一大片带着红色血丝的眼白。
她的小嘴大大张着,舌头平摊在下排牙齿上,唾液沿着舌尖往下淌,在治疗床的白布上洇出一个深色的湿痕。
"喔?——救命——要?到?了?——齁?!齁?!!!"
她的整个小腹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三维影像中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那些层层叠叠的粉嫩肉褶以龟头为中心向四周迅速收缩。
看着那刺激无比的影像,余中霖仿佛听到了一声他从未听过的声音——不是淫水的滋嗒声,而是某种更深处的、更黏稠的液体被猛然挤压出来的声音。
那声音像一个人使劲拧一条浸透了浆糊的毛巾,稠稠的,闷闷的。
他看见了。
宫口深处的那个缝隙里,一股明显不同于之前透明粘液的白浆,正缓缓沿着龟头四周涌出。
那是她的身体在这个男人龟头的最后一次撞击下被引爆的潮汐。
“喔?—好?麻?……老公……哦~舒?服?……喔?!……”
"感觉如何,余太太?"
“……救命……要?到?了?……噢?……喔?……”梓涵声泪俱下,“对不起……真……忍不住了……”
郭主任低头把身上的衬衫脱下,那根仍然深深嵌在梓涵体内的巨物又跳了一下。他的声音平静,平稳,恢复了职业医生的从容与和蔼。
"治疗棒到位了。那我们开始治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