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通唯一么。。。。。。”
张忘道对於神通法术孰弱孰强並不是很关心,反倒是其对神通的解释,听得他怔怔出神。
神通唯一,诡秘莫测。
这似乎亦是解释了,张忘道不过道行刚过百年,只是堪比练气初期修士,但运使的神通【剥皮製衣】,却连转世重修的李溪涧也未能看穿。
与修为无关,实在是神通超乎常理,玄妙非凡。
“而且神通乃內生之法,他人不可学习,但我的本命神通【白骨化生】却可捋夺他人神通为己用,著实有些逆天了。”
张忘道原以为神通【白骨化生】最为玄妙之处,便是可以炼化骸骨,无需修炼便可增长道行。
但现在看来,其夺人神通之能才堪称造化玄奇。
。。。。。。
“弟子受教。”
那边张忘道还在沉思,而大师兄周正则怔然片刻后便迅速回神,恭敬地施一礼后,不再发问。
李溪涧虽不喜繁文縟节,但对著讲道之中,时不时发问,有所反馈的大弟子周正,还是觉得十分顺眼,眉目生喜,满意点头。
反之,转头看向只知一味听讲,宛若榆木疙瘩的另外三人,李溪涧心中不禁暗暗翻了个白眼,不由佯怒道:
“你们三人都没有疑惑吗?”
“啊?”
正思考入神的张忘道不禁一愣,抬头看著李溪涧突如其来的慍怒之色,颇有些摸不到头脑,但见她目光看来,只能闷闷答道:
“弟子亦为此惑,本待发问,未料到大师兄抢先,现下疑惑已解。”
“是极是极!”
一旁孟柯然连连点头,旋即面色崇敬地看向李溪涧,正色道:“大师兄所疑亦是我等之疑惑,全赖师父道法高深,妙语珠帘,方解此惑。”
“我。。。。。。亦是如此。”
虞望舒不及孟柯然心思活泛,想了半天没想出好词,只能弱弱跟著点头。
“呵。。。。。。”
看著连连附和的三人,李溪涧都给气笑了,也无心再讲,隨即一挥袖袍,在四人面前各拋出两本道书,继而道:
“今日便先讲到这里,你们各选一宫室,先仔细研读这《诸道源流》和《灵窍通解》两本书吧。”
话音落下,还不等张忘道他们反应,李溪涧便一掐法诀,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见此,几人相互对视一眼,尽皆颇为无语。
唯有虞望舒秀眉微皱,沉默良久,似是才反应过来:“师姐这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