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肇自然而然支持自己的態度,让孟妙神色一顿,心里顿时涌出了复杂感觉,心动,羞涩,还有惊嘆。
惊嘆岑肇很能为女人著想,哪怕她现在仅仅是因为是他妻子,就能这么换位思考。
岑肇……
他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呢。
一旁的钱灵秀见此,露出了看小辈调皮玩闹的慈爱之色,隨口说道:“行行行,隨你们,隨你们。”
孟妙后背涌出热气,让人怪不自在的,她故意没好气说道:“生孩子,我才不生孩子。”
岑肇语气宽容宠溺,“好好好,不生就不生。”
孟妙闻言,热气涌到了脸上,隨即从袋子里拿出食物,“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隨便给你买了点。”
说是隨便,但摆出的食物很清淡,避开了发物,也避开了葱姜蒜辛辣之物。
岑肇看著食物,微笑著说道:“这些很好,多谢。”
孟妙:……
要死啊,岑肇真是……
岑肇的沉稳包容气质,给人一种无限兜底的安全感。
一种可以做自己,都会被接纳的安全感。
孟妙感受到了,心臟跳得飞快,灵魂在飘荡。
或许,或许可以尝试著接受岑肇……
这个念头冒出来,孟妙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看望了岑肇之后,夫妻二人离开医院,留下了孟妙和岑肇大眼对小眼。
孟妙藏著情愫心思,面对岑肇很不自在。
岑肇听著孟妙喋喋不休的心声,越发了解她。
“你好好休息,我回家了。”被岑肇一直盯著,孟妙忍不住说道,出了病房,连忙用手扇风给脸降温。
“岑盛,你接手你哥哥工作。”
晚上,大家齐聚一堂的时候,岑学海宣布这个消息,隨即扫了一眼林鹿,又说道:“现在家里出事,不要闹腾,让人疲倦。”
林鹿: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你在教我做事?
我都跟法院提起诉讼,相信岑盛很快会收到法院通知。
钱灵秀说话就直接多了,“林鹿,你现在满意了,你还要离婚吗?”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著林鹿。
岑盛也盯著林鹿看,桃花眼里都是审视和等待。
是审判,是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