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寒往厨房走,说:“坐会儿。”
钟萤看向他,“你去哪儿?”
陆景寒:“厨房,等我会儿。”
钟萤不知道陆景寒去厨房干嘛,她走进客厅,把手里拎着的药袋子放到茶几上,然后就在沙发上坐下来。
她下意识地四下望了望。
这大概是陆景寒新买的房子,她以前没来过。
家里的装修以黑白为主,没什么女人的痕迹。
她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陆景寒从厨房出来,递给她一个玻璃瓶。
玻璃瓶是个苏打水瓶,钟萤以为是陆景寒给她拿的水,她下意识伸手接过。
却在握住那玻璃瓶的时候,愣了下。
玻璃瓶是热的,拿在手里很暖和。
陆景寒道:“暖手的,暖气的温度一时半会儿起不来,你先将就暖一下。”
钟萤看着陆景寒,心里有些酸酸软软的,说:“我不冷。”
她等陆景寒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后,往他那边挪了挪,把手里的玻璃瓶放他手里,“你手很凉,你暖着吧。”
陆景寒拿起瓶子,放回她手里,“让你拿着就拿着,免得感冒了又要怪我大晚上让你跑一趟。”
钟萤把暖手瓶一把塞进陆景寒手里,低头从包里拿温度计,说:“发烧了也堵不住你的嘴。”
她把温度计从外壳里拿出来,递给陆景寒,“嘴巴含着,量下舌底温度。”
陆景寒接过去,拿在手里端详了会儿。
随后,他抬眼看向钟萤,说:“没其他人含过吧?”
钟萤刚要开口,陆景寒唇边却忽然勾起丝坏笑,接着道:“当然,你含过我是不介意的,反正再亲密的事也做过无数次了。”
钟萤耳根一下子烫了起来,立刻说:“新的!”
陆景寒看到钟萤白皙的耳朵隐约有点泛红,喉间不由得溢出丝笑。
钟萤瞪他,“你笑什么?”
陆景寒眼带笑意地看她,说:“钟萤,你现在脸皮这么薄?”
钟萤道:“没你脸皮厚。”
她脸都红了,被陆景寒提醒得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
她承认她以前确实瘾大,但那也是被陆景寒带的,他们俩在床上确实无比和谐。
她怕陆景寒继续说下去,一把夺过陆景寒手里的水银温度计,把测量温度的那头给他塞嘴里。
陆景寒用舌根含住,懒洋洋靠进沙发椅背,似笑非笑地看着钟萤,低啧了声。
钟萤脸颊微微泛红,看他一眼,说:“含五分钟。”
说完,问他,“吃晚饭没有?”
陆景寒始终看着钟萤,眼底含笑,摇了下头。
钟萤问道:“家里有吃的吗?”
陆景寒下巴朝茶几点了下。
钟萤顺着陆景寒下巴点的方向看去,看到茶几上只有一包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