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书记交给丁寒这么一个任务,让他瞬间感觉自己头大了。丁寒知道,自己无论于徐省长,还是秦天越,都是人微言轻的小角色。他现在要成一个居中调停的角色。让徐省长与秦天越之间的矛盾不爆发出来,难度不是一般的大。送舒书记回家属大院时,丁寒才知道燕京的乔老师,已经来了府南。乔老师学校放寒假。她本来还有一个带研究生的任务。但是,今年她没招研究生。乔老师看到丁寒,显得很亲热。她招呼着丁寒道:“小丁,你快坐。我给你泡杯热茶喝。”丁寒赶紧道:“乔老师,您不用客气。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乔老师微微一笑道:“那么急着走呀?丁寒,我问你,你读书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我这里啊,有一个春招的名额,你要不要?”顿时顿时尴尬了。乔老师的话,他当然能听出来里面的意思。乔老师这不就是要招他作为她的研究生吗?熟悉乔老师的人都清楚。乔老师对自己的研究生的要求很严格。她每年最多招两到三个学生。她的学生必须是品学兼优的人。丁寒低声说道:“乔老师,我现在读书,恐怕不合适了。”“在职研究生,有什么不合适的?这个在职的名额,是我争取来的。过去啊,我可从不招在职研究生的。”话音未落,便听到舒书记说道:“老乔,你逼他干什么?他现在读不读书,有那么重要吗?”乔老师脸一沉道:“怎么不重要?丁寒现在还只有一个本科学历。他今后会没有竞争优势。这个问题,必须重视起来。”“学历又不代表能力。只要他有能力,学历可以忽略。”“现在做什么,不先看学历?”乔老师怼了丈夫一句道:“我的事,你少管。”舒书记居然笑了,无可奈何道:“好,我不管你们的事。但是我有言在先,丁寒不能因为读书耽误他的工作。”“不就是伺候你吗?”乔老师不满道:“你就不能换个人来伺候你?”“不能。”舒书记说得很坚决,“至少,三年之内,我不能让他脱离我的视野。”舒书记与夫人的一番争论,让丁寒心里又感动,又激动。他们仿佛把他当成了自家孩子一样,对他的未来前途充满了担忧。“丁寒,过完年后,春招就开始了。你的外语基础好,听说你至少掌握了四个国家的语言。就凭着这一点,你被录取的可能性就会很大。”丁寒惭愧一笑道:“乔老师,我就报考到你的门下吧。”“欢迎欢迎。”乔老师高兴地说道:“你去报考别人的研究生,我还不同意呢。”乔老师给丁寒设计了一条提升学历的道路。他报考她的在职研究生。平常只需要按照规定完成研究生的学业。在不影响他工作的前提下,做到完美毕业。唯一的问题,就是他每年必须抽出两个月的时间,接受面授。也就是说,在他读书期间。每年至少有两个月不能在舒书记身边工作。舒书记似乎并不满意乔老师对丁寒的学历提升的建议。但是提升学历确实关系着丁寒未来能走多远,能站多高。“老乔,我不反对你的建议。”舒书记严肃说道:“但是,你不能耽误我的工作。”“放心吧。老舒。”乔老师笑吟吟地说道:“我发现你啊,现在是越来越离不开了小丁一样。老舒啊,小丁总有单飞的一天。如果你现在不把他的基础打牢。将来会有后悔的一天。”丁寒听得差点湿了眼眶。在舒书记的家里,丁寒陪着舒书记夫妇吃了晚饭后,便辞别出来准备回月亮岛。路上,丁寒一直在想,今天听到舒书记与乔老师的对话,让他感觉就像做梦一样的不可信。舒书记是自己的直接领导。他们之间只有上下级的关系。但是,今天无论是舒书记,还是乔老师,他们说话的语气,就好像把丁寒当作了自己的孩子一样。这在其他的领导与秘书之间,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快到月亮岛的时候,他接到了吴昊的电话。“寒哥,方便吗?”吴昊开门见山说道:“我现在橘城,能与你坐坐吗?”丁寒笑道:“吴县长啊,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很想念你啊。”吴昊讪讪笑道:“主要是寒哥你忙。我没好意思打扰你。”“你就别找借口了。”丁寒开玩笑道:“你一个县长,我一个秘书,究竟谁忙啊?你要管一个几十万人口的县。我只对领导一个人负责。所以,我还是很清闲的。”吴昊道:“寒哥,我担任过领导秘书。知道这里面的艰辛。你就不要忽悠我了。是这样的,马上就要过年了,我准备了一点土特产,送你过年用。”丁寒笑了,问道:“吴县长,你准备的这些土特产,是江南县的,还是”“我当然准备的是江南县的土特产啊。”吴昊笑道:“寒哥,实不相瞒,我有一个计划,准备把江南县的土特产推介到外面大市场上去。所以,我送你土特产,是有附带条件的。”,!“什么条件?”“你要帮我把一下关,让我这个土特产计划,顺利走出江南县,走出兰江市,走出府南省。”丁寒一本正经地说道:“算了,吴县长,收你一点东西,还有那么多要求。我不收了还不行?”“不行。你必须收下。”吴昊笑嘻嘻地说道:“当然,前提是你把我当兄弟。”丁寒心里一动,吴昊欺侮了自己表妹方琴这件事,他还没找他彻底算账。他现在居然想认丁寒为兄弟?他只觉得自己就像吞下了一只苍蝇一样的,感到特别恶心。他还在与吴昊通话时,蒋西军的电话已经打了进来。“吴县长,今天可能不方便了,改天联系。我现在有事,抱歉。”他挂断了吴昊的电话,回了一个电话给蒋西军。“寒哥,光阴县的事,调查清楚了。”蒋西军抑制不住兴奋道:“我们破了一个不小的案子,谢谢你,寒哥。”“破了什么案子?”丁寒狐疑地问道:“你谢我干什么?”“你提供的线索啊。”蒋西军叹口气道:“如果不是你,这桩案子可能很难沉冤昭雪了。”“究竟什么案子?”“陈竹花之死,并非是自然死亡。而是牵涉进去了一起谋杀案。”“谋杀案?”丁寒吃惊地问道:“这么说,陈竹花是死于他杀?”“对极了。”蒋西军嘿嘿笑道:“凶手我们已经捉拿归案了。”丁寒迟疑了一下问道:“凶手是谁?”:()首长身边的机要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