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太帅了!
清玄真人的逍遥游身法,一步越千山,衣袂御风、流云随行,飘逸得没边。
墨白趴在真气托举的气流里,眼睛瞪得溜圆,心里疯狂刷屏:这身法必须学会!帅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太乙山,我真的来了!
不多时,前方群山骤然拔高,万峰拱卫、直插云海。
古松盘崖、仙鹤盘旋,飞瀑垂落、道韵漫溢。山巅仙气缭绕,常年不散,处处透着清寂高远的仙家风骨。
这便是道家祖庭——太乙山。
墨白看得眼睛发亮,前世刷烂的仙山云海,此刻真真切切铺在眼前,震撼得说不出话。
清玄真人脚步微顿,低头瞥了眼身侧小家伙,语气难得温和几分:“此处便是太乙山,道家天人二宗,皆居于此。”
墨白立刻收敛心神,挺直小身板,学着书院规矩微微躬身,声音软糯却透着沉稳恭敬:“弟子墨,见过老师。”
小小年纪,不吵不闹、沉稳有礼,半点孩童跳脱气都无。
清玄眼底掠过一丝赞许,抬手轻拂:“随我来吧。”
二人沿青石山阶上行,山路清幽,古木苍劲,石壁上隐现古老道纹。风穿林而过,似有先贤经文低吟,清寂肃穆。
太乙山横亘云雾之间,一山分两脉:西为天宗,东为人宗。
同出道家一脉,同源异行,千年分立,各成风骨。
天宗隐于寒云孤崖,青石长阶直通云海,殿宇素白、不染尘烟。古鹤栖松、山风清寒,不闻人间烟火,一派孤绝出世之态。
天宗奉“天地不仁,忘情顺天”,修无为出世之道。绝尘离俗,不问红尘,只求与天地同息、与大道合一。
人宗藏于林海竹谷,木檐竹舍错落有致,药圃飘香、清泉潺潺。弟子耕读论、烟火气足,温润清朗、亲和入世。
人宗守“上善若水,济世逍遥”,主入世怀仁之道。于烟火中悟道,于乱世中行仁,道在苍生、功在人间。
两山遥遥相对,共尊山巅观妙台。
“这便是观妙台。”清玄淡然开口。
石台凌空、云气环绕,古柏苍劲、道韵沉凝。是道家本源讲法之地,也是天人二宗五年一度论道印证之地。
一冷一暖、一出一入,千年对垒,各执己道。
墨白心里暗戳戳吐槽:这不就是两派讲道理、辩长短的地方嘛。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乖乖跟着清玄往前走。
刚入山口,两道身影迎面而来。
左侧白衣胜雪、身姿如剑,眉眼清冷孤高,是天宗本年值守弟子凌星河。
右侧褐袍温雅、面容和善,气息温润平和,是人宗值守弟子苏长风。
二人同时躬身行礼:“见过掌门。”
清玄微微颔首,侧身让出身侧的墨白:“此乃墨白,昔年我于荒谷救下,后托付望仙城书院夫子亲传。如今期满归来,此后两年居太乙山,可入天人二宗藏经阁阅览,你们多照拂。”
一句话,直接定下墨白掌门亲传、夫子亲传的双重身份。
凌星河目光一扫,心头微讶。眼前孩童不过五岁,气质沉静、眼神通透,远超同龄人的沉稳,辈分更是比自己高出一截。
他性子孤高,却不敢怠慢,当即躬身行礼:“小师叔,凌星河,天宗。”
墨白内心笑麻,面上一本正经。前几日还是书院最小师弟,转眼成太乙山长辈,这辈分涨得比坐火箭还快。
他努力端住架子,奶声奶气却郑重:“见过凌师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