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捷感受到那个“东西”也坐起来了。
接着一个淡淡的声音响起。
“是我……”
“我草!!!!!!!”
司明捷连滚带爬去开灯,看到楚庭坐在床上靠墙的位置,缩着肩膀,嘴唇紧紧闭着抬眼看自己。
“你怎么在我床上?”
楚庭自知理亏,“叔叔叫我睡这里。”
司明捷脑子清醒过来,想起自己出门的时候是把门锁起来的,回头看一眼锁已经不在了,肯定就是司宏铭撬的。
“滚出去。”司明捷说。
他就穿着一条内裤,赤|条条站在床边。
楚庭没有争辩,掀开被子下床。司明捷这才发现楚庭白天外面的衣服裤子穿挺好,都是新的,结果里面的秋衣秋裤都不合身了。
衣袖裤腿都短一截,洗得上面的小青蛙图案都掉了色。
小孩子身子骨还没有长开,没有了厚衣服的修饰,看起来像根豆芽菜。
楚庭默默地拿上自己的衣服裤子走出了司明捷的卧室。
司明捷砰地一声关上门,动静特别大。
钻回被窝里躺下,被子里还残留着小男孩的体温,暖呼呼的,司明捷往里面挪挪,伸手关上了灯。
五分钟过去,司明捷还没有睡着。
客厅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司明捷不信司宏铭和那个女人没有听见他刚刚的怒吼和关门声。
司宏铭最喜欢做这种事情。
打司明捷有记忆起他就总在外面欠债,哭着跪着,被打得鼻青脸肿地回家逼妈妈去借钱,他最会一边示弱一边踩着别人的底线蹬鼻子上脸。
还特意把人引到家里来,逼着爷爷帮他还钱。
他赌爷爷会心软,赌爷爷不能真的看他被打死。
拿到钱之后他还会带司明捷出去玩,得意地说:“这就是血亲,爷爷的血就是我的血,我的血就是你的血。”
小小的司明捷看着他帅气的脸,胃中翻滚,几乎要吐出来。
现在他赌司明捷会心软,会让这个外面的野狗跟他一起睡,让他们成为一家人。
司明捷翻了个身,被子里已经凉了,他蜷缩起来。
十分钟后,司明捷还是没有睡着。
“操。”
司明捷起身下床穿好衣裤,开门一看楚庭蜷缩在沙发上侧躺着,见他出来面无表情地坐起来,手紧紧抓着沙发布。
司明捷没有一句废话,拎起楚庭就冲到主卧门口哐哐拍门。
楚庭使劲地掰司明捷的手,但力气完全没办法跟司明捷抗衡。
“你放开我!”
“起来!”司明捷毫不理会,一边说一边重重拍着卧室门,“不开门我踹了。”
司宏铭打开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