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赫然出现了一颗类似于星形的图案,张泽双眼一动。
“这是六芒星?!”
“福全,你确定他额头上的胎记长这样?”
“呃,是的,至少有七八分相似,小人不会作画,只能画成这样,还请大人勿怪。”
“好,他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你再好好回想回想。”
张泽按照福全说的,重新取来一张宣纸,再次勾画花匠的画像。
陈晨早就知道张泽的厉害,对于张泽能够根据福全的描述画出人的画像一点儿都不惊讶,知府大人就是无所不能的!
李翠娘、柳儿、刘仵作并不知道,他们三人非常地惊讶。
在原作的基础上修改部分五官,对张泽来说不需要花费太多时间。
一刻钟不到,他就按照福全说的修改完毕。
“福全,你再来看看。”
“像!太像了,要不是小人是亲眼看见您一笔一画画出来的,小人都会以为你曾亲眼见过那位花匠。”
张泽不经意地问道:“花匠的口音,你听着像是宜平镇人吗?”
“呃,应该是,听着不像是其他地方的口音。”福全回想着道。
“你在凤仙楼多少年了?”
“已有二十二年了。”
“既然在凤仙楼待了二十多年,却从未见过此人,看来他从来没有来过凤仙楼。”
“大人的意思是,这位花匠就是单纯的花匠,与小凤仙的死无关?”陈晨看向张泽。
“错!恰恰相反,此人极有可能与小凤仙的脱不了关系。
你们好好想一想,一个普通的花匠如何能弄到朝廷的禁花?”
“是哦,看下官这个脑子,大人前面才说过乌脂花是禁花,一般人压根不能栽种。”
“对喽,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找到此人,问一问他这花是从何处来的。”张泽语气听不出喜怒。
张泽再次环顾整间屋子,“水荣,派几个护卫将这间屋子从里到外搜查一遍,不要错过一处细节。
另外,再派两个人守在屋子门口,任何人不经本官允许不得踏入此间屋子。”
“是,大人。”
“走,我们先离开这儿吧。”
众人跟随张泽下了楼,“召集凤仙楼所有人,包括做饭的婆子、看门的护卫,一个都不能落下。”
李翠娘压根不敢与张泽对视,知府大人的眼神太过锐利了。
“是,妾身这就去召集所有人。”
“大人,凤仙楼里的人,下官都派差役们审问了一遍,并没有任何的收获。”
“本官已有打算。这两日你也辛苦了,就在一旁看着即可。”
不到一刻钟,凤仙楼的众人都被叫到了一楼大堂。
张泽锐利地视线扫过所有人,“都抬起头来,本官问,你们答,若有人敢知情不报,休怪本官不客气!”
“谁的屋子紧挨着小凤仙住的屋子,上前一步报上名来,简单说一下小凤仙出事的晚上,你们在做什么,当日是否与她见过面,什么时候见的。”
张泽的问题不刁钻,这些问题,陈晨带来的衙役已经问过了。
住在小凤仙旁边的两人齐齐上前一步,“妾身苹儿,住在小凤仙屋子的左边。小凤仙出事那一日,妾身只在早上见了她一面,当时,她神色如常,并无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