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平静地移开了。
陈墨知道鱼儿已经,注意到了他这个特殊的鱼饵。
陈墨倒不担心对方厌恶,或者怪罪他。
因为顾言这个人,本来就是在实验时可以一丝不苟,但在生活总是一副紈絝子弟的样子。
对方厌恶他,反而符合他的人设。
而陈墨是谍战剧的资深迷,什么《风箏》、《潜伏》、《渗透》、《偽装者》等,他都看过並且深入研究。
虽然只是存在於理论,但对於怎么利用人,怎么偽装自己都牢记於心。
那时陈墨想著若是自己的话,可能挺不过美人关。
他母胎单身二十多年,前天晚上在面对樱子那个美少女时,说没有想法是假,只不当时想更多的是怎么才能活下去……
而陈墨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如何让松平梅子,这条看起来高贵而又警惕的大鱼,主动地来咬他这个充满了剧毒的鉤。
陈墨没有急於上前。
而是转身走向了另一个目標,那是一个同样穿著和服年轻的日本女人。
她的容貌虽然不如松平梅子那般惊艷。
但胜在年轻活泼。
从交谈中了解到,她也是在德国留过学。
陈墨端著两杯猩红的葡萄酒,径直走了过去,將其中一杯递给了那个年轻的夫人。
脸上露出了迷人充满魅力的笑容。
“这位美丽的夫人,”他用一种充满了磁性的在德国歌剧院里学来的,標准的咏嘆调式的德语,轻声说道,“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邀请您,共饮一杯,这同样是来自莱茵河畔的味道?”
那人愣了一下。
隨即她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他乡遇故知般的笑容。
她也用流利的德语回答道:“当然我的荣幸,先生。”
两人开始用德语交谈起来。
他们从莱茵河的风景谈到柏林的歌剧,从尼采的哲学谈到歌德的诗。
陈墨那渊博的学识和风趣幽默的谈吐,很快就让这个在异国他乡感到孤独的年轻少妇,笑得花枝乱颤。
看向陈墨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丝曖昧和倾慕。
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那个感觉有些无聊的松平梅子,一清二楚地看在了眼里。
她看著那个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在肆意地散发著自己荷尔蒙的华夏男人。
看著他那张在谈到歌德的诗时神采飞扬的英俊的脸。
又看了看他身边那个早已被他,迷得神魂顛倒愚蠢的女人。
她那双忧鬱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那里面有不屑,有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