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爷爷没用。
阿耶也没办法。
只有那个会做发光饭饭的锅锅!
锅锅那么厉害,肯定有办法救阿娘!
……
御膳房后院。
苏牧正光著膀子,把那张自製的躺椅搬到了墙根底下的一块阴影里。手里拿著块冰镇过的西瓜,吃得汁水横流。
这鬼天气,只有西瓜能续命。
“锅锅——!”
一声悽厉的哭喊打破了午后的寧静。
苏牧手一抖,那块红瓤黑子的西瓜差点掉在地上。
他抬头一看,心头猛地跳了一下。
小兕子满头大汗,头髮乱糟糟的贴在脸上,原本粉嫩的小脸全是泪痕。
一只脚光著,脚底板都被烫红了,那是踩在滚烫地砖上留下的印记。
这小祖宗平时虽然也爱哭,但那多半是为了骗吃的假哭。
今儿个这架势,是真伤心了。
苏牧扔下西瓜,几步跨过去,一把將衝过来的小肉糰子捞起来,放在阴凉处的木墩上。
“怎么了这是?”
苏牧皱眉,拿过旁边的湿布巾给她擦脸,“谁欺负你了?还是摔著了?”
“锅锅……救救阿娘……”
小兕子一把抓住苏牧的手,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身板一抽一抽的。
“阿娘咳咳……吐了好多……那个黑黑的水水……阿娘好痛痛……”
苏牧听明白了。
长孙皇后的气疾又犯了。
史书上记载,长孙皇后就是死於气疾。
这病说白了就是严重的哮喘加上肺部感染,到了夏天湿热,呼吸道负担重,更是要命!
太医开的药多半是宣肺止咳的猛药,苦寒伤胃,现在的长孙皇后身体虚弱,根本受不住那股虎狼之药劲。
“別哭。”
苏牧声音沉了下来,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你先喝口水,我给你阿娘做点东西。”
“要甜甜噠……”
小兕子抽噎著,大眼睛里噙著泪泡,“那个黑水水太苦啦,阿娘喝不下去……锅锅做的甜甜,阿娘肯定爱七。”
苏牧点点头,转身走向灶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