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烛光下,秋月嫂子教给陈秀秀婆媳两人缝制月事带。
“就这么简单呀?”
“就这么简单。”
“嗐!我还以为有多难呢,原来会拿针的就会干,只是不知道这些用起来怎么样,过几天我用用试试。”
秋月嫂子笑了笑,“嗯,要保证百无一失,应该谨慎一些。”
说完。
秋月嫂子下了炕,顺手将小炕桌上的针线筐搬到了旁边。
背对着婆媳两人。
秋月嫂子迅速的将刚刚缝好的月事带,塞到自己袖子里,又将另外一个袖子里的月事带放在了针线筐里。
这才转过身。
坐在炕上,双手按着小炕桌,“婶子,秀秀,基本就是这样了,我现在心里挺忐忑的,特别紧张,我……有些形容不出这种感觉。”
陈秀秀心知肚明,“没关系,你不要害怕,现在所有的材料和技术我们都掌握了,接下来就是和秦九月对抗的时候了。”
秋月嫂子叹了口气,“本来不想说的,但是……番邦的棉花,后天会到县里,我听他们说,秦东家可能会全部收了,你要是有这个想法,最好还是提前去守着。”
我爹回来了
王大娘和陈秀秀婆媳俩对视了一眼,笑着和秋月道了谢。
秋月便告辞了。
婆媳俩房间里的烛光一直亮到后半夜。
第二天。
陈秀秀就在饭桌上提起了要借钱去买棉花的事情。
王安夫妻俩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陈秀秀。
王安说道,“嫂子,我觉得就不要瞎捣鼓了吧,你现在鱼塘就挺好的,何必非要和江四嫂一争高下?再说了,人家有门路,你呢?”
陈秀秀不开心的说,“二弟,这我就得说说你了,我拼死拼活的做生意,到底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我们一家人的日子越来越好?你不帮我就算了,还要给我泼凉水?”
王安哼哼两声,没有继续说。
这话说出来都没人信。
什么叫为了一家人的日子越来越好?
无非就是为了和江家老四媳妇儿较劲罢了。
有本事跟人家较劲就算了,关键是现在还得借钱来和人家较劲,到底是图的什么啊?
王大娘说,“吃完饭我就出去借钱,能借多少算多少。”
王安媳妇儿皱起眉头。
她们没有分家。
婆婆借的钱肯定就是一家人借的钱。
如果到时候真的把这笔钱给挥霍干净了,也要他们一家人来还。
顿时有些吃不下饭去了。
小媳妇放下碗筷,“不想吃了,我先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