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李大强將整瓶高浓度酒精,劈头盖脸地浇在了赵海血淋淋的伤口上。
“唔——唔——!”
赵海双眼凸出,眼球上瞬间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喉咙里发出绝望的低吼。
那种伤口撒盐、酒精烧灼灵魂的痛苦,让他恨不得立刻死过去。
郑云龙也將满满一瓶酒精,倒在王腾那几近露骨的伤口上。
王腾疼得浑身剧烈颤抖,身体疯狂想动却根本动弹不得,泪水和冷汗瞬间混成了一片。
看著两人生不如死的惨状,张凡满意地拍了拍手。
“走了,別打扰两位大少爷休息。”
张凡淡淡地吩咐了一声,率先转过身去。
白嵐芷觉得十分解气,挽著张凡的手臂往外走去。
李大强和郑云龙紧隨其后,顺手关上了病房大门。
就在大门合上的瞬间,张凡神识微动,撤掉了两人的驭灵术。
“啊——!”
“疼死我了!救命啊!”
病房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住院部。
赵海和王腾在病床上疯狂地打滚,浑身抽搐,把吊瓶和仪器撞得桌球作响。
足足折腾了半个多小时,那股钻心的剧痛才渐渐消退下去。
赵海瘫在被汗水浸湿的床单上,一边疼得倒吸凉气,一边惊恐地看著大门口。
“王腾……这,这地方不能呆了……”
赵海哆哆嗦嗦地说道,声音里满是哭腔。
“对,张凡知道咱们在这,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王腾同样嚇破了胆,连声附和著。
“万一那个疯子再来折磨我们,我们岂不是成了待宰的羔羊?”
“走,回家养伤,在家里肯定比这破医院安全!”
两人一拍即合,顾不上医生的阻拦,硬是办了出院手续,连滚带爬地各回各家。
而此时,张凡四人已经回到了白家別墅。
客厅里,张凡端著茶杯,將刚才在医院折磨两人的经过,讲给了沈静秋听。
“真的?太好了!这两个畜生也有今天!”
沈静秋听完,绝美的俏脸上满是兴奋,只觉得积压在心底三年的恶气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