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轻松气氛结束后,安室透又严肃起来。
“刚刚那个人,不能放过他。”他的声音带着犯罪组织特有的血腥气,“他的存在,会让我被组织怀疑。”
如果是其他人在这里,可能就被吓到了,但菱川遥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我可以把他干掉。”
反正列车还在运行,酒井跑不掉的。
“不过他们的目的好像是我。”菱川遥勉强从兴奋中挤出一点脑容量思考,“安室先生,你知道他们是谁吗?”
安室透:“可能知道。”
和组织有关,但又不能完全算组织的人。
现在和菱川遥解释他也理解不了,因此安室透只让他去前面保护其他乘客,酒井交给自己。
“只要你安全下车,他们的目的就不算成功。”
菱川遥似懂非懂,但是他明白了,现在自己要去把那个摄影师揪出来。
他已经杀了一个人,不能再让他杀其他乘客。
两人迅速行动。安室透愣愣地看着菱川遥像小炮弹一样窜了出去。
我是不是眼花了?他揉了揉眼睛。
松田,研二,你们养出刺客了你们知道吗?
他现在不担心菱川遥会遭到危险了,他反而要为酒井和摄影师祈祷。
菱川遥一路紧赶慢赶,在进入
第四节车厢的时候,听到了尖叫声。
他推开最后一扇碍事的门,发现这一节车厢尽头,摄影师的高大的背影正堵在原地。
他面前是死死护着身后车厢门的毛利兰。
这个连接门上半部分已经被打出一个破烂的洞,隐约还能听到其他乘客惊恐的尖叫声,和吉田步美几人喊小兰姐姐的哭喊声。
摄影师一双拳头上都是血,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痛,再次对着毛利兰举起拳。
毛利兰虽然在艰难喘气,但是她一步都没有让开。
“我绝不会让你伤害到其他人。”她坚定愤怒地目视着他。
摄影师不喜欢说话,就和最开始一样沉默寡言,他只喜欢用杀招代替语言。
——他的拳头突然停在半空中。
摄影师停顿住。他完全没有意料到,居然有人不声不响就出现在自己身边,用力握紧自己的手臂。
他尝试拔了一下,拔不动。
“你要找我对吧?”菱川遥歪头看着他,“怎么找错地方了呢?”
摄影师头上冒出冷汗。
在单纯力量的角逐中,他发现自己居然逐渐不敌。
“菱川君!”毛利兰焦急地喊了一声。
菱川遥认真抓着摄影师的手臂,慢慢拧向另一边,骨头咔咔作响。
这不对劲。
摄影师气沉丹田,突然低吼一声,另一拳朝着菱川遥挥过来。
然后他被掀翻了,倒在地上鼻血直流,脑瓜子嗡嗡作响。
自己的鼻子可能塌了。
我去,有挂。
但是这还没完,因为菱川遥又压在他身上,掐住他的脖子慢慢收紧,似乎也想把他掐死。
菱川遥也想尝试单手,但是这人太壮了,一只手抓不住,只能遗憾两只手一起用力。
他的手逐渐收紧,感受到血液在手掌下流逝,感受到动脉的跳动逐渐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