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喊住傻柱。
傻柱,这个大老粗去了之后能干什么?
不就是靠武力解决吗?
而且你别忘了,就是因为你跟小当被他堵在屋里了。
他才提出了要跟我们小当分。
还从你这里勒索走了一套房子跟彩礼钱,你都忘了。
说起来,我当时也是昏了头,为了保住你这个食堂主任,竟然昏头昏脑地答应了一大爷易中海。
如果不是为了保住你的食堂主任。
如果我早就知道曹建设能够享受四级工作待遇,说什么也不让我们小当退婚。
可是现在再说这些,晚了。
现在能做的就是弥补。
好在曹建设舔了我们家小当三年。
两个人的感情基础还是有的。
只要小当低头,持之以恒。
然后两个人再睡在一起。
什么矛盾都没了。
至于是不是黄花大闺女,这重要吗?
不就是那点儿血吗?
而且谁规定了那血一定是人血、猪血、鸡血,甚至你手指头上的血,不都可以代替吗?
灵活一点,才能夫妻美满。
“事情也许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糕,你要是去了,只会让这件事情更糟糕。你就待在这里,老老实实的做菜吧!”
秦淮茹决定亲自去请曹建设。
我就不信我还请不来你一个毛头小子。
秦淮茹信心满满的走出去。
至于你说在轧钢机前面被曹建设撅了一顿。
呵!
这年轻的小伙子不仅火气大,而且特别要面子。
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儿,不怕你要面子,就怕你无欲而刚。
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你还不得就坡下驴?
“好,我这就把我自己的拿手好菜给做出来,而且我还特意从厂里提了半瓶五粮液。”
傻柱赶紧陪笑。
只要秦淮茹不计较了就行。
“喝什么五粮液呀,我特意给他买的莲花白。对了,等会儿你把那瓶酒给打开,把莲花白的标志给撕了。”
秦淮茹对傻柱摇头。
“别呀,淮茹,你那瓶酒不是刚买的,还没开瓶呢。咱们拿着送人不好吗?这不是有半瓶五粮液吗?让他喝五粮液。”
贾张氏赶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