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蛊虫在血雾中疯狂扭动、变异,原本小小的身躯迅速膨胀,化作狰狞的怪物,尖牙上滴落著绿色毒液,所到之处,草木瞬间枯萎。
血色雾气如同潮水般漫捲开来,腐蚀著周围的一切。
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腥臭味,蛊虫的嘶鸣与蛊师们的咒语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乐章。
更凌厉的攻击开始了,无数蛊虫如雨点般向云昊扑去,有的化作毒箭,有的结成毒网,企图將他吞噬。
云昊身著流光溢彩的道袍,手持古朴的法器,周身縈绕著金色的仙芒。
面对铺天盖地的攻击,他神色淡然,嘴角甚至带著一丝嘲讽的笑意。
手中法器轻轻一挥,一道金色的光盾瞬间展开,將所有蛊虫的攻击挡在外面。
那些撞在光盾上的蛊虫,发出刺耳的惨叫,化作一滩腥臭的血水。
他另一只手迅速掏出符籙,指尖燃起幽蓝的火焰,符籙在火焰中化作流光,射向四面八方。
“轰!轰!轰!”爆炸声此起彼伏,血色雾气中不断炸开一朵朵绚丽的血花,蛊虫的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云昊脚踏玄妙步法,在蛊虫群中穿梭自如,每一次出手,都有蛊虫陨落。
半盏茶的功夫,原本气势汹汹的蛊虫大军已死伤大半。
空气中的血腥味愈发浓烈,令人窒息。
那些残存的大蛊师们看著同伴一个个倒下,眼中露出绝望的神色,然而他们依旧驱使著本命蛊,做著最后的挣扎。
云昊的攻击却愈发凌厉,他手中法器光芒大盛,一道璀璨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所到之处,蛊虫纷纷化为齏粉。
大蛊师们在光柱中发出悽厉的惨叫,他们的身体被金光撕裂,魂魄也被彻底摧毁。
……
万蛊寨內,残肢断骸与破碎的蛊虫尸身铺满地面,浓稠的血水顺著青石板缝隙蜿蜒流淌,將原本古朴的木屋染成暗红。
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混合著蛊虫尸体腐烂的气息,直衝天际。
数百具大蛊师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各处,有的被黑煞之气灼烧得面目全非,有的则被镇岳锥贯穿身躯,死状悽惨。
无数蛊虫的尸体堆积如山,金蚕蛊的残肢、毒蛛破碎的外壳、蛇蛊断裂的躯体,还有数不清的细小蛊虫,密密麻麻地覆盖在地面上。
御魂钟悬浮在云昊头顶,钟身符文泛著幽幽金光,钟体表面还沾著蛊虫的浆液与血跡,是这场惨烈战斗的见证者。
镇岳锥被云昊握在手中,黑煞之气在锥身上流转,锥尖滴落的血水“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溅起小小的血花。
云昊身姿挺拔地立於废墟中央,周身黑煞之气依旧翻涌,宛如魔神降世。
他的衣袍早已被鲜血浸透,髮丝凌乱地贴在脸上,但眼神却依旧坚定而冰冷,扫视著这片被自己摧毁的万蛊寨。
这一幕,完全超出了石龙的预料。
他原本以为凭藉数百大蛊师和万蛊寨的底蕴,足以將云昊斩杀在此。
可如今,看著满地的尸体和毫髮无损的云昊,他的瞳孔剧烈收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愤怒与不甘。
万蛊寨完了,血流成河!
“不可能!不可能!”石龙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扭曲,他一步踏出,身上的黑鳞甲泛起诡异的红光,额间的赤晶蛊虫疯狂跳动:“你不过是个乳臭未乾的小子,怎么可能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他的声音在万蛊寨內迴荡,充满了不甘与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