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穗和郑晓英同时扭头看向门口,再次看到了霍庭那张黑得像包公的脸。
姜穗穗自知理亏,赶忙先发制人道:
“你偷听別人说话,太不道德了!”
霍庭冷哼一声,“不偷听,怎么知道你竟然觉得只是將就呢?
床都起不来了,还只是將就是吗?”
姜穗穗刚要狡辩,霍庭就用不容辩驳的语气对对面床上的郑晓英说:
“出去。”
郑晓英一身酸痛,哀求道:
“霍大领导,让我睡会儿。”
霍庭嘴角划过一抹不经意的笑,
“出去,我要好好教育一下你的好姐妹,让她以后不敢再胡说八道。”
郑晓英可是聪明的孩子,一下听懂了他的潜台词,直接抿嘴笑著钻了出去。
出门后还不忘回头对姜穗穗做了一个偷笑的表情。
门刚关上,姜穗穗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刚才是我胡说八道的,你很厉害,真的很厉害!!!”
姜穗穗抿著嘴,一脸可怜巴巴的看著霍庭,希望他高抬贵手。
霍庭一把搂过姜穗穗,乾净的手在姜穗穗如剥皮鸡蛋似的脸上摩挲,语气繾綣,
“没尽兴可以直说。
要不是心疼你。。。。。。”
姜穗穗一听,眼睛都直了。
她连忙摆手,“够了,够了,我真的够了。
你再不大发慈悲放过我,我都没法走下火车了。”
看著姜穗穗可怜兮兮的俏模样,霍庭终於演不下去了,咧嘴笑了起来。
他在姜穗穗腰上捏了一把,带著威胁似的语气说道:
“小妖精,以后別轻易挑衅我,我在部队的时候,一次可以做五百个伏地挺身。”
姜穗穗眉头一皱,没敢再说话。
霍庭把姜穗穗抱进怀里,轻声叮嘱她,
“大概还有几个钟头,我们就到大成站了。
下车以后,我就不送你去学校了。
这段时间有很多眼睛在盯著我,我们保持越远的距离,你就越安全。
回到学校后,不要跟任何人提及我,也不要提及你过年的去向。”
姜穗穗从霍庭严肃的语气里已经听出了危险,心里有些揪得慌。
但她知道这件事的严肃性,於是乖巧的点了点头,“嗯,我记住了。”
霍庭沉声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