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出息了。
骗人骗到了国公府的嫡长女身上。
这姑娘,曾在秋猎时甩出一根长鞭,轻轻松松地绞断一只野兽的头颅。
从此名扬京都。
叫人退避三舍。
「陈姑娘,你来了。」阮乔热情似火,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
一双圆眸滴溜溜地转,锁定在我脸上,仔细观察着我的反应。
我兴致缺缺地同她对视。
「你怎么,」阮乔有些悻悻然,「不脸红了。」
因为会对你脸红的人,同我想让他脸红的人,一同去了国子监。
「阮姑娘,」认真审视一下阮乔,我提议道,「踏青好生无趣,不如我们去做点儿有趣之事?」
阮乔眸光一亮,「何为有趣之事?」
「例如,」我笑着,「爬国子监的墙?」
还是上次那堵墙。
我带着阮乔,轻轻松松翻了进去。
「去练武场。」阮乔提议。
我惊诧,「我以为你更喜欢文弱书生?」毕竟哥哥就是这般形象。
阮乔「吃吃」地笑,「书生重礼,总裹得严严实实,无趣得很。还是武生开放,热了就脱,挥汗如雨,很有看头。」
知音呐!
就知道我没有看走眼。
狼狈为奸的路上,必有我与她。
目标达成一致,我俩偷偷摸摸地藏身在演武场边缘的树丛中,刚用枝叶挡住身形,就听到一声厉喝。
「下来!」
是萧煜。
他的眼神似利箭,冷冷扫过我们的藏身之处。
被发现了!
我一惊,急忙看向身侧的阮乔,却见她动如脱兔,已经拔腿跑远了。
我也想跑。
可,「陈孟夏,孤再说一遍,下来。」
呜呜呜他为什么会知道是我?
我认命地沿着树干溜下去。
「陈姑娘爬树的动作,挺熟练!」萧煜看着我冷笑。
我嘴一瓢,「我爬你更熟练。」
「来,孤站在这,你爬。」
不不不,不敢。
他身上气势太强。
总感觉再妄动一下,我会被打断腿。
「殿下,我错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认错再说。
「错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