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看着一脸无辜的吉鼐,努力地压下心底的火气,安慰自己:没关系,人是自己的,心。。。。。。也有一半是自己的,吉鼐陪在自己身边三十多年,往后,他们还有更多的时间,跟一个孤魂烟鬼计较什么。
把自己哄好的康熙不再委屈自己,顺从心意的过去贴着吉鼐坐下。满心的烦躁,一瞬间抚平。但是看到吉鼐手中的木偶之后,还是忍不住冷哼一声,“这东西容易招祸,还是处置了好,回头,朕再补偿你一个别的。”
“不要。”吉鼐拒绝的同时,还将木偶往怀里藏了藏。
康熙极力克制着,才压下了伸手去抢的冲动,看着那碍眼的东西,声音也冷了下来,“你就这么惦记着他?”
“万岁爷分明知道这是我唯一的寄托,也是您……”
“够了!”康熙噌得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吉鼐,质问道:“你非要留下这东西?”
吉鼐也火了,说到底,康熙还是不信她。“今日的前因后果很清楚,不过是我碍了旁人的眼罢了,完全是无妄之灾,万岁爷却因为这个非要……非要毁了您送我的第一件礼物?那日后,她们再拿别的算计我,我是不是要一件一件毁了自己的东西!”
“朕不是这个意思。”康熙捏了捏额角,他难道要说自己吃醋了,为了一个早八百年前就没了的死人。缓和了语气,继续劝道:“木偶毕竟比较敏感,更何况你又在上头刻了字,难免让外人恶意揣测。”
吉鼐摩挲着木偶上那个,她亲手刻上去的“元”字,抿着嘴不说话,但表情和身体无一不在诉说着她的不愿。
康熙都要气死了,这破玩意就这么宝贝?早知如此,他当初就不该赠予吉鼐这么一个东西,竟是亲手给自个戴了一顶绿帽子。
“你要朕还是要它!”康熙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被气疯了,所以才会说出这样幼稚的话。但是说出口后,他又觉得没什么,开始忐忑又笃定地期待着吉鼐的回答。
“为何要做选择?您和木偶又不是非此即彼的关系。”
“朕觉得是。”康熙觉得自己被羞辱了,他是皇帝,是堂堂的大清之主,他的女人心里自然只能有自己一个人,结果,他最爱的吉鼐心里却还藏着别人的影子!
怎么,就因为那人死了,所以吉鼐就觉得心里同时装着他们两个人没关系了?怪不得,怪不得无论他当初如何威逼利诱,吉鼐都不肯将一颗完整的心交给自己,原来根本不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那个叫元旭的狗男人。
他今日就幼稚一回了,怎么着吧。“有朕没他,有他没朕。”康熙咬牙切齿道。
自元絮出事之后,吉鼐的心理问题就更严重了,也就失去了从前的敏锐,直到现在她才意识到康熙不对劲的反应好像是因为他误会了什么。只是她如今的反应着实有些慢,还没有理清头绪,康熙已经炸了。
“你竟然还犹豫,好得很,马佳吉鼐,你当真是好得很!”
“主子,您要不。。。。。。”
“现在追上去又有何用?万岁爷突然介意起来,必定是有缘由的,咱们什么都还不知道呢。就算能将人哄好,也是一时的,问题依旧摆在那里。”
“可是,万岁爷很生气,就这样什么都不做,是不是不太好。”
“你说,这些年钟粹宫是不是太顺风顺水了?除了胤祉出生前的那段时间,钟粹宫一直炙手可热。”冷一冷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