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著一个钱袋递向罗根,罗根伸手去接,扯了扯,钱袋却纹丝不动。
阿黛丽只是微笑著看著他,罗根能看到她那身后不断摇动的长尾巴。
“罗根。”
罗根没有鬆手,握住钱袋鼓囊囊的部分,大拇指在交接时不经意间刮到阿黛丽的小拇指。
她握紧的手顺势鬆了下来。
“罗根,罗根。。。。。。”这个提夫林暗金色的眸子弯了弯,前倾的身子撑出一个足以让大多数男人移不开眼的巨大弧度,“要是你以后找到了什么好的药材,可以直接来找姐姐。我保证会给你一个合適的价钱。”
“我会留意的。”
罗根礼貌地笑了笑,移开了视线,注意力放在了阿黛丽身后的架子上。
五顏六色的药剂落在架子上,光线透过玻璃与其中的液体混在一起。
架子上的木牌写出了它们的名字和价格。
【初级迅捷药剂:10金幣瓶】
【初级迷情药剂:10金幣瓶】
【中级治疗药剂:20金幣瓶】
中级治疗药剂的货架上立著五六瓶装有红色液体的玻璃瓶,罗根能想像到其中液体那粘稠的草莓味。
那是父亲过去留给他的药剂。
他在翻越赫卡托斯山脉时为保命隨口喝掉了20金幣,而现在的他只有3金幣。
当然,罗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总有一天,他要把中级治疗药剂当水喝。
“怎么,看上这个了?”
阿黛丽顺著罗根的目光看去,不出她所料,治疗药剂。
毕竟其他药剂那五花八门的效果都不如一个人的生命重要,对於刀尖上跳舞的冒险者来说更是如此了。
“这可是高级货,”阿黛丽狡黠地笑著,“曾经有个被妻子阉了的倒霉冒险者,靠著这玩意后来又多了几个情妇。”
“这么厉害?那我得拼命挣钱了。”罗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襠,十分配合地乾笑了几声
“人小鬼大。”
阿黛丽冷不丁伸出手,掐了掐罗根的脸颊,罗根甚至能闻到她手上淡淡的麝香味。
他竟然被对面这个女人调戏了。
“如果你也有那一天的话,姐姐可以给你打个对摺。”
提夫林转过身,从架子上取下一瓶装满绿色液体的玻璃瓶,放在柜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