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晚上!”他继续说着,眼神熠熠生辉,“一起去社长办的那个派对!我们手牵着手,一起准时出现在大家面前!整个晚上,你想玩到多晚就玩到多晚,想跳舞就跳舞,想喝酒……嗯,适量喝酒,或者如果你想早点离开这个吵闹的地方,我们就悄悄溜走!回来看电影或者干脆睡觉!明天,一切由你说了算!你是唯一的指挥官!”
他一口气将计划和盘托出,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反应,生怕错过她任何一丝的变化。
初星愣住了,看着眼前这个深夜急匆匆跑来的男人。
原来……他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
她鼻子一酸,又想哭又想笑,最后只是用力捶了他一下:“权至龙!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又……”
权至龙紧紧搂住她:“米亚内,米亚内……再也不会了。以后每一个重要的日子,我都尽量在你身边,好不好?”
初星在他怀里点了点头,脸颊贴着他还带着夜寒气的羽绒服。
“嗯。说话算话。”
权至龙松开她,捧起她的脸,擦去她眼角残留的湿意,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说好了?我们一早就出发去游乐场,赶在第一批入园,避开人流,玩个痛快?”
“好。”初星应着,眼睛里重新闪烁起期待的光芒。
“哦,对了,”权至龙手忙脚乱的在羽绒服口袋里摸索着,掏出一个系着精致蝴蝶结的小盒子,递到她面前,“生日礼物。现在就想给你。”
初星惊讶地看着他:“不是明天才……”
“等不及了,而且,我想第一个祝你生日快乐。”权至龙指了指墙上刚刚跳过凌晨12点的时钟。
初星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原木画框,保护着里面的内容。
她借着灯光,看清画框里的内容时,呼吸一滞。
那不是照片,而是一幅细腻的素描。
画的是她。
画中的她,趴在练习室外的长椅上睡着了。
线条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轮廓,垂下的眼睫在脸上投下淡淡的扇形阴影,连几缕散落在颊边的发丝都描绘得丝丝分明,仿佛能感受到它们的柔软。
画纸的右下角,还有一个熟悉的“g。d”签名和日期。
“你……你什么时候画的?”初星抬头看他。
权至龙摸了摸后颈:“就……有一次练习结束很晚,看到你睡着了,没忍心叫醒你。等的时候,就画了。”
“谢谢……”初星的手指拂过画框玻璃,心里被填得满满的。
“你喜欢就好。”权至龙看她喜欢,自己傻笑了起来。
两人又聊了几句明天的细节,权至龙看着初星脸上有了倦意,不舍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很晚了,娜比快点休息吧,明天还得早起去玩呢。我上去了。”
“嗯,”初星点点头,送他到门口,“晚安。”
“晚安,我的寿星。”权至龙飞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才一步三回头的转身离开。
关上门,初星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手里握着那个小小的画框,脸上是藏也藏不住的幸福笑容。
隔天一早,初星早早就醒了。
或许是心中充满了期待,她难得没有赖床,雀跃的跳下床,在衣柜前精挑细选,搭配了一身轻便舒适又不失可爱活力的运动装,又精心化了一个淡雅清新的裸妆。
不到九点,门铃就响了。
权至龙站在门外,穿着低调的连帽卫衣和同色系运动长裤,外面套着简单的棉服,脸上戴着黑色口罩,严严实实得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即使如此,他眼底那份期待和愉悦依旧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