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拿起手机打给珍雅。
珍雅很快赶了过来,拿出体温计量。
“呀!发烧了,37。6度。不行,这得去医院看看。”
初星缩在被子里不肯动。
“不去医院,就是生理期有点发烧,正常的…我睡一觉,出出汗就好了……”
“哪里正常了?”珍雅急了,“你看看你,一点血色都没有!万一拖严重了怎么办?至龙欧巴知道了非得急死不可!”
“真的没事,”初星拉住珍雅的手,“别告诉至龙,组合新专辑刚出,正是忙的时候,别让他担心……”
珍雅又气又心疼:“呀!裴初星!你这是什么歪理!至龙欧巴要是知道你病了还不告诉他,会生气吧!”
“求你了珍雅……”初星软声哀求,“我真的就是有点累,睡一觉就好了…”
珍雅实在是拗不过她。
“好吧好吧,先不去医院。但你得吃点东西,乖乖吃药!”
她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发现汤已经凉了,立马开火,细细撇去表面凝结的少许油花,又加入些小米,熬了锅软烂温和的鸡汤小米粥。
她端着粥回到床边,扶起初星,一勺一勺喂她吃。
初星没什么胃口,但在珍雅“不吃就不帮你瞒着”的“威胁”下,还是吃了半碗。
吃完粥,珍雅又盯着吃了退烧药,换掉额头上变冷的毛巾,把被子重新盖好,盖严。
“安心睡吧,我今天不走了,在这儿陪着你。”
珍雅坐在床边,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背。
初星在药效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沉沉睡去。
看初星睡熟了,珍雅悄悄拿起手机,对着她安静的睡颜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权至龙:「至龙欧巴,别太担心。初星吃完药睡着了,我会照顾好她的,有任何情况随时联系你。新专辑fighting!放心工作!」
她终究还是没完全听初星的话,选了一种不让权至龙过度焦虑的方式,让他知道情况,免得他事后更自责。
远在打歌待机室的至龙,趁着彩排间隙看到这条信息,盯着照片看了好久,反复输入又删除,最终回复:「谢谢珍雅,辛苦你了!有任何情况,无论多晚,随时打我电话。拜托了!」
翌日早晨,珍雅摸着初星的额头,感受到手下似乎更灼热了,测量的体温还达到了38。4度。
“不行!这次必须去医院!没得商量!烧没退反而高了,脸色也越来越差,万一拖出肺炎或者其他并发症怎么办?”
珍雅不容拒绝的给初星套外套。
初星还想挣扎,但头晕得厉害,被珍雅半扶半抱的带去医院。
经过检查,医生诊断是生理期抵抗力下降引起的炎症,需要输液消炎。
输完液后,两人回到公寓时已是下午。
也许是药液起了作用,初星发现确实舒服了不少,身上不再发冷,头晕也缓解了。
“珍雅啊,辛苦你了!我好多了,烧好像也退了,你快回去好好休息吧,都照顾我一天了。”
她看着好友眼下的青黑和疲惫的脸,很是过意不去。
珍雅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确实红润了些,又摸额头,开始嘱咐。
“那你答应我,按时吃药,晚饭我帮你点清淡的外卖,必须吃一点。有任何不舒服给我打电话,不准硬撑!听到没有?”
“知道啦知道啦,我保证,绝对不硬撑,有事第一个给你打电话。”
初星乖巧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