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龙?!你到底在干嘛?你那边什么情况?”经纪人彻底怀疑了。
权至龙狠狠闭了下眼,压下快要冲破理智的躁动,对着话筒:“没事!哥……刚才……碰到了一下……现在真的非常、非常不方便!行程明天再说!”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最后几个字,不给经纪人再追问的机会按断,手机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室内只剩下两人剧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碰撞。
初星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直视权至龙眼中危险而炽热的光芒。
她想从他禁锢般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身体向后缩去,嘴里嘟囔着试图推卸责任:“……我、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你刚才在成员面前那么得意……。”
可她话音未落,权至龙的手臂便收紧了,轻而易举地将她逃离的动作扼杀在摇篮里。
她像只受惊后想弹开却被牢牢按住的小兔子僵在他怀里。
“跑什么?”
权至龙低沉的笑声在她耳畔响起,震得她耳膜发痒。
高挺的鼻尖暧昧地蹭了蹭她早已红得滴血的耳垂和颈侧肌肤,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捣乱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吗?嗯?”
他的尾音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一种危险的宠溺。
“现在知道怕了?点了火,就想跑?”
他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目光灼灼:“晚了。”
“我。。。。。我错了还不行吗。。。。。”
初星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无措和害怕,脸颊埋进他颈窝里,根本不敢看他,像只被猎人逼到角落、无处可逃的受惊小鹿。
权至龙的手开始一下下抚摸着她颤抖的后背,心底满是想要将她彻底吞噬的怜爱和占有欲,但语气里的温柔却像最浓稠的蜜糖。
“babe~转过去好不好?我们换个姿势。”
初星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整个人更紧的往他怀里缩,发出抗拒的呜咽声。
“疼。”
权至龙爱怜的亲了亲她,声音放得更低更柔,带着诱哄:“就这一次,相信我,我会很轻很轻的,我保证。”
他抬起手,拇指指腹温柔的摩挲着她发烫的肩膀。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嗯?”
在他的柔声哄劝和安抚的动作下,初星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
她怯生生地望向他:“就一次?”
“嗯。”
权至龙郑重地点头,眼神真诚得不容置疑。
他慢慢引导着她,帮助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趴在柔软的沙发上。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浪潮退去。初星枕着至龙的手臂,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权至龙却没有什么睡意。
他侧躺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目光像是被黏住了一样,久久流连在她恬静的睡颜上。
窗外的城市之光透过纱帘,柔柔的洒进来,足以让他描绘她的轮廓。
他的眼睛细细掠过她微蹙的眉心,浓密卷翘的睫毛,挺翘的鼻尖,最后落在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上。
他忍不住支起身,珍惜的亲上去,又吻了吻那颗小痣。
吻很轻,几乎没有重量,却带着千钧重的情意。
睡梦中的初星嘤咛了一声,更深的陷进枕头里。
权至龙把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嗅着她身上的香气。
寂静中,他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响起,像是最温柔的耳语,又像是最郑重的誓言,落在她的耳畔,也烙印在自己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