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从他眼睛里读出“小屁孩别来烦我,乖乖看着学”的含义。
彭岳来这个家伙,最初认识哥哥时,给她的感觉是这样的吗?
如今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晚晚有点不悦,人都不喜欢被轻视。尤其她这么自负的姑娘。
周潇然半眯着眼睛,满脸飞红,脖子随着彭岳来的插入节奏,向前抖动,像是插入她体内的是一根带电的铁棍。
“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彭哥,小周周要被你操死了啊……”周潇然向晚晚伸出手,她做了美甲的手虚空抓着什么。
彭岳来知道,当她自称小周周时,就是真爽的时候。
晚晚神情凝重,做爱真有这么夸张么。
她还是握住周潇然伸出的手,摸到她手心的汗。女人整个手臂在细微颤抖,周潇然的手心是潮热的。
虽然嘴上说着要死,但周潇然的身体亢奋且愉悦着。晚晚能读懂她近乎疯狂的快乐。
周潇然突然拉了她一下,晚晚本就彷徨的身体被拉到床边,她腿一软就乖乖坐下了。
她立即感受到整张床在振动,而这振动的源头就来自彭岳来的野性。
晚晚不想直视那个地方,可这就是全场焦点所在,她没办法不去看两人动感交合之处。
彭岳来那根将近20厘米的粗大肉棒快速、有力地连续插入周潇然的黑森林地带中。
她的阴毛很浓密……不知道毛毛是多些好,还是少些好。
晚晚不由比较起自己的阴部,她的阴毛没有那么茂盛,比起来对方的,自己略微有些稀疏了。
以后还会长出来吗?
这场性爱太激烈了。床,人,墙,三者在共振,也包围住了晚晚。
距离事发地点只有30厘米远。晚晚再次吞咽口水,不知为何她身体越来越热,心里空得可以装下窗外的月亮。
周潇然一边挨肏,她的手不忘去抚摸晚晚的白皙手臂。
“爽到要死了,小妹妹,你尝过彭哥的大屌吗?真的爽死了,今晚你不准和我抢啊,姐姐要一个人独享!”
谁要和你抢了!晚晚心里吐糟。可她的外在表现只是喉头耸动,又吞下一口唾液。她坐在床边,很拘谨。又点怕碰到彭岳来的身体。
这时周潇然哀求道,“彭哥,用力冲我啊,冲死小周周啊,让我上去,我想飞啊!”
彭岳来便放开她双腿,两人快速调整一下位置。
彭岳来肥肥身躯盖住周潇然,用一种更快,更凌厉的姿势抽插她。
周潇然闭紧双眼,双腿分开彭身体两侧,脚踝内扣在他腰际,一只手拉住晚晚,一只手握紧枕头。
“对,对!就是这里……这要这样干小周周……彭哥啊!啊~啊~啊!”
周潇然用力在掐晚晚的手臂。
晚晚有点痛,想要挣脱,结果周潇然自己就松开了,双手抱紧彭岳来的后背。
两个人不再连接晚晚,不再对她说话,当她不存在一样。
彭岳来像一台马力十足的四驱越野车在床上驰骋。周潇然则是一团被他飞溅出烂泥的草皮。
“啊啊~啊啊~彭哥~彭哥,好哥哥啊~别停,别停~干死小周周啊~?,必须干死我啊~?!啊啊~!”
这句“好哥哥”像是触发了晚晚的正确密码,她感觉到刚刚认真洗过得双腿之间,正式开始湿润了,那颗隐藏的种子发芽,想要钻出地面来。
难怪彭岳来一直说,恋爱是一门学科,而做爱就是这门学科上的明珠。
原来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懂,算术还没及格,就想学高数。
怎么能追到哥哥?
哥哥也是和李宛央这么激烈的做爱吗。或许也在此时此刻?这个月圆之夜?
晚晚双手握拳搭在腿上,她的掌心里也全是汗了。
随着一声凄惨的长鸣。周潇然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像是被电击到了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