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逗过头把人逗跑了,段潜适时收了话头,克制道:“只是想听你的声音,如果你不说话的话,呼吸声也可以。”
段潜示弱总不如虞别意直接,但每每出现,落到虞别意耳中,却显得格外明显。
虞别意刚被人摆了一道,这会儿嗓子还痛着,哪里舍得不报复:“不说话怎么行,电话打都打了,我肯定要好人做到底。”
话音刚落,他又说:“对了,刚才有件事忘了跟你说,最近来S城这两天,我还见了不少朋友。”
朋友?
段潜立马道:“什么朋友?”
一个朋友都没见着的虞别意扬了下唇角,闭眼胡扯:“以前的同学,合作过的伙伴,海了去了,你真要让我说,我一时半刻还真算不清没办法,太多人了。”末尾几个字,他有意重咬。
伴着些许气音,虞别意的话就这么扑上段潜耳根,跟扒着人哈气似的。
段潜的呼吸重了。
哪怕隔着手机,虞别意都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酸味,他眉梢带笑听着,身体舒展,只觉眼下是近日以来最舒服的时候感觉,也是这时来的。
浴袍敞开,本就很方便做事。虞别意顺从本心,撑了下身体靠上床头。
他情动时呼吸频率很不一样,比起往常会更快、更急促些,熟知他的人都听得出——这其中,当然也包括段潜。
细小的摩擦声伴随着喘息,一点一点,悉数越过听筒去往远方。
“你、在做什么。”
段潜嗓音哑了。
没人回应,段潜耐不住,又叫了声:“虞别意。”
被点到名的人理所当然继续,一下一下磨蹭。他不遮掩自己的喘息,反倒抽出空,将手机举到唇边,缩短距离,刻意放大此刻的动响。
他不回答段潜的问题,只是时不时轻哼,细小的泽泽水声穿插其间,叫人听得面红耳赤。
“嗯我做什么,”虞别意的笑声浪荡又放肆,“你猜啊。”
“你故意招我。”段潜咬牙。
怎么会呢,想要听我声音这件事,不是你提出来的么?
心情和肉。体都得到极致愉悦,虞别意放声哼了会儿,不稳启唇道:“不喜欢你可以挂电话,反正呃,我的声音你也听到了。”
“段老师,该睡觉了。”
睡觉?
这要人怎么睡。
段潜打开了手机免提,颈侧青筋毕现,手掌探入被子,几乎失控。
意料之外的Phonesex还在进行,虞别意喉底音调逐渐攀升,赤裸的脚掌不受控将被单笔挺的布料踩皱。
他修长脖颈通红一片,汗珠滚落,性感到无以言表。哪怕没有画面,哪怕只有声音,也能叫听到的人想象出一副幻梦般的图景。
冬日严寒未过,此刻的室内,却比任何时刻都春意盎然。
“段潜——”虞别意忽然叫了段潜的名字。
快被他弄死的男人在电话那头沉声应道:“你、说。”
然而,虞别意根本没有要说的话,他只是想将自己的恶劣发挥到极致——“我只是想告诉你,时间到了,”虞别意话音和轻笑像一把钩子,“晚安,baby。”
电话陡然挂断。
视线被汗水模糊,所有的喘息、呼吸、闷哼,在同一时间被发起者悉数收回。
段潜身上的,被虞别意给予的感官刺激,在一瞬间从最高峰跌落,摔出炸响。他浑身汗湿,呼吸近乎停止,那通藏着始作俑者电话却怎么都无法拨通。
“虞别意。”段潜低哼。
早知道,应该问他要更多的时间
段潜此时如何,身处千里之外的虞别意已经顾不了那么多。
他管杀不管埋,只顾着自己欢愉,爽快挂了电话。等到一切事了,他又回浴室冲了个澡,一时之间压力全无,浑身轻松。
食色性也,压力抒发方式无非那几种,虞别意还是最偏爱这类直白又滚烫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