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月亮又圆又亮,挂在兴安灵岭的山尖儿上,把雪地照得跟铺了一层碎银子似的。
两人并肩走在雪路上,踩得积雪嘎吱嘎吱响。
“你看到没,那个金丹老婆子雕的那个大蛤蟆,愣说是上古灵兽蟾宫仙蟾,”孙雪娇说着说着自个儿先乐了,“那蛤蟆眼珠子都雕歪了,搁那儿还一脸骄傲让人合影,贼埋汰。”
苏寻也笑:“我觉得那个烤灵薯的老奶奶更厉害,金丹大圆满就为了烤地瓜?”
“人家那叫返璞归真,懂不?”孙雪娇一本正经地纠正他,但眼角的笑纹出卖了她,“而且那灵薯确实嘎嘎好吃。”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今晚的见闻,从那几只傻乎乎的灵犬聊到冰雕群里那尊被人偷偷画了八字胡的化神期前辈自雕像。
石屋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出来的时候,孙雪娇推开门,灵火自动亮了起来,屋里头暖烘烘的,炕上的被褥还是早上走时候的样子。
门一关,风声断了。
外头那些喧闹、灵光、人群,全被挡在了门板外面。屋子里就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方才还有说有笑的气氛忽然就变了味儿。那种从热闹地方猛一回到只有彼此的安静里,空气自个儿就开始发酵。
孙雪娇正弯腰解白狐裘大氅的系带,银白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在灵火光里泛着柔和的银色。
苏寻站在门口,搓了搓手。
孙雪娇耳朵动了一下,回过头来:“手咋的了?”
“没事,就有点凉。”苏寻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
确实在外头待了大半宿,虽然有雪娇姐的真气护着,但他练气三层的小身板到底扛不住,十根手指头微微发凉。
孙雪娇把大氅搭在椅背上,走过来,直接一把攥住了他的手。
“咋不早说呢。”
“真的不冷——”
“闭嘴。”
她抿了抿嘴,然后她拉着苏寻的手,直接塞进了自己衣襟里。
苏寻的手掌直接贴上了一大团滚烫的、软得没边儿的肉。
白色仙缎抹胸底下没穿亵衣,隔着一层薄薄的料子,他的手指陷进了饱满圆润的乳肉里。
那触感又烫又软又滑腻,手指头往哪儿按都能陷进去一截。
孙雪娇偏过头去不看他,“暖和暖和就是了。”
苏寻的手僵在里头不敢动,手指缝里填满了柔软的乳肉,稍一动弹就能从指缝里溢出来,在温热的乳肉里待了一会儿,确实暖和了,但别的地方开始不对劲了。
她低头瞥了一眼,嘴角弯了弯。
“暖和了没?”
苏寻使劲点头。
“行,”孙雪娇伸手拍了拍炕沿儿,“上炕吧。”
她背过身去,手伸到背后解抹胸的系带。
白色仙缎一层层褪下来,露出光洁白皙的脊背——肩胛骨蝴蝶似的微微凸起,腰窝深陷,往下是丰腴圆翘的臀线。
然后她把长裙也褪了,就剩一双白色灵蚕丝长筒丝袜挂在腿上,从脚踝一路裹到大腿根,轻薄的丝质面料把修长笔直的腿部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回头看了苏寻一眼,银白的长发从肩膀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