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得孙雪娇频频点头。
“师父说得对。”孙雪娇认真地看着苏寻,“你确实不能光跟我双修不练基础功法,踏灵舞那套步法对经脉循环贼拉重要,之前师父带你练得挺好的,不能半途而废。”
苏寻:“……”
他看着孙雪娇那张认真又信任的脸,再看看赵桂兰那张笑眯眯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赵桂兰趁热打铁,扭头看着孙雪娇:“老妹儿,你也别天天窝在屋里跟这小子腻歪。你出关这些天,宗门里的姐妹们都想见见你呢。上回赶大集的时候,冰心仙子她们还问你来着,说好久没瞅见凌霜仙子了,怪想的。你也出去走动走动,跟姐妹们唠唠嗑,别整天闷在屋里。”
她想起今天去前殿领灵石的一路上,那些个女修看她的眼神她来说简直是酷刑。
什么“那奶子涨了一号”“那是被男人操出来的”“贼拉羡慕”——她那金丹后期的神识把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回来的路上耳根子就没消停过。
“师父……”孙雪娇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我今天去前殿,那帮人都盯着我看……还说些有的没的……”
“说啥了?”赵桂兰挑了挑浓眉。
“就……就说我这身段儿是被……被那啥出来的……”孙雪娇说到这儿,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白皙的脸蛋红得能滴血。
“哈哈哈哈哈!”赵桂兰毫无同情心地大笑起来,那两团巨乳在旗袍里颤得跟地震似的,“那不是实话嘛!你瞅瞅你现在这样儿,搁谁看了不得多瞅两眼?这有啥不好意思的!在咱雪域三省,娘们儿被滋润得水灵灵的,那是本事!”
“可是……人家不想被那么盯着……”孙雪娇抠着自个儿的袖口,活像个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
赵桂兰收了笑,语气变得正经起来:“老妹儿,你这性子啊,就是脸皮太薄。你想想,你现在是金丹后期的大能,搁整个凌霄仙宗能排进前五十,凭啥怕那帮练气筑基的小丫头片子嚼舌根?她们那是羡慕!嫉妒!是你有她们没有!你越躲着她们越来劲儿,你大大方方往那儿一站,谁还敢多嘴?”
孙雪娇咬着下唇没吭声,但看得出来在认真琢磨师父的话。
赵桂兰看火候差不多了,一拍大腿站了起来:“这样吧!你今儿个出门转转,去大集上逛逛也行,去澡堂子泡泡也行,跟姐妹们唠唠嗑联络联络感情。小寻呢,跟干妈走,去广场跳踏灵舞,把这八天落下的功课给补上。一举两得,中不?”
孙雪娇看了看苏寻,又看了看赵桂兰。
苏寻那张脸上写满了“救我”两个大字,但他一个字都不敢说。
“那……行吧。”孙雪娇最终点了点头,然后凑到苏寻耳边,压低声音嘱咐道,“你跟师父好好练功,别偷懒,听到没?”
“听到了,雪娇姐。”苏寻苦着脸答应。
“乖。”孙雪娇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红着脸退开。
赵桂兰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温和慈祥,像极了一个看着小辈秀恩爱的好长辈。
“走吧大儿子!”赵桂兰大手一挥,搂住了苏寻的肩膀,那动作豪爽得就跟带兄弟去喝酒似的,“跟干妈走!今天得把你这八天没跳的舞全给补上!”
苏寻被她的怪力搂得动弹不得,只能回头朝孙雪娇投去了一个求助的眼神。
孙雪娇冲他摆了摆手:“去吧去吧,好好练!”
然后她就目送着自家男人被自家师父搂着肩膀带出了门。
门“砰”地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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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屋外头,踩在积雪上的脚步声越走越远。
“干妈……”
“咋了?”赵桂兰侧过头来,那张涂着正红口脂的圆脸上全是无辜,“干妈带你去跳舞,你紧张个啥?”
苏寻看着走在前面的赵桂兰那一晃一晃的肥腚,心里头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完犊子了。
而石屋里头,孙雪娇对着铜镜整了整自个儿的银发,深吸了一口气,给自个儿打了半天气:“大大方方的……你是金丹后期……谁也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