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杀杀的那叫修仙?在龙江境这片地界儿,猫冬、双修、串门扯闲篇,那才是正儿八经的大道。
外头那刮了小半个月的白毛风可算是停了,天一放晴,那明晃晃的日头照在万里雪原上,晃得人眼珠子都泛花。
这几天,苏寻算是彻底体会到了啥叫“阴阳调和”的好处。
在被窝里窝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夜,那根天道筑基的大鸡巴简直就成了孙雪娇那张肥逼里的常驻房客。
两人也不急着下地,就那么温温吞吞、黏黏糊糊地插着,饿了啃口灵果,渴了喝口灵泉,剩下的时候全在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里头转磨磨。
这番没日没夜的浇灌下来,孙雪娇那身段,走路时那颤巍巍的大奶子,多看两眼都能让人觉得眼晕。
那双大白腚更是丰腴得快要把仙裙给撑炸了,往板凳上一坐,白花花的肥肉直接溢出一大圈。
这不,天刚一晴,寒梅苑的门槛子都快被踏破了。
龙江境这帮修仙的老娘们儿,哪个不是被这极寒之地的精纯灵气给滋养得肤白貌美、水灵灵的?
可水灵归水灵,这漫山遍野全他妈是母的,连条带把儿的公狗都难找!
于是乎,借着“串门走水”的由头,这帮老娘们儿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开始往孙雪娇的石屋里凑。
“哎呦喂我的雪娇老妹儿哎,你这可是越来越俊了!瞅这脸蛋子捏出水的样儿,跟刚剥了壳的光腚鸡蛋似的!”
一个穿着水粉色掐腰小袄的丹鼎阁女修,一进门就扯着大嗓门嚷嚷,那两只眼睛却像装了雷达似的,死死地往正在炕梢劈火柴的苏寻身上瞟。
“可不是咋的!”另一个穿绿毛衣的阵法堂大姐赶紧接茬,一边嗑着灵瓜子,一边夸张地拍着大腿,“哎呀妈呀,雪娇你瞅瞅你这胸脯子,这大腚,这要是走出去,还不把宗主的风头都给比下去!大兄弟,你说是吧?”
苏寻拎着斧头,尴尬地咧了咧嘴:“几位师姐过奖了,雪娇姐底子本来就好。”
“哎哟,大兄弟说话这南边儿的口音,咋听着那么软乎呢,跟猫爪子挠心似的,抓心挠肝的!”水粉袄的女修捂着嘴咯咯直乐,那领口开得极低,笑起来时两团白花花的奶肉直哆嗦,恨不得直接晃到苏寻脸上去。
孙雪娇坐在炕头上,端着个翠玉茶盏,大方得体地抿了一口,心里头门儿清。
这帮骚狐狸,一个个平时裹得严严实实的,今天这领子开得一个比一个低,那裙摆开叉都要开到胳肢窝了。
你瞅那水粉袄的,逼毛都快从裙子缝儿里漏出来了,还搁这儿装什么正经人。
但孙雪娇一点儿也不生气,更别说吃醋了。
为啥?
因为她心里头有底气啊!
这群发了情的母畜馋得直流哈喇子的绝世好鸡巴,天天晚上在她孙雪娇的骚逼里操得她翻白眼、喷大水。
你们就看去呗,看瞎了眼你们也吃不着!
再说了,自家男人被这么多人惦记,那说明她孙雪娇的眼光毒、福气大!
“哎呀几位姐姐可别埋汰我了,”孙雪娇笑得那叫一个端庄大气,“我家寻子就是个老实人,没啥见识。这不刚筑基嘛,还得仰仗各位姐姐以后在宗门里多看顾着点儿。”
“好说好说!大兄弟以后有啥事儿,吱一声!姐那院子里虽然冷清,但好茶好果子管够!”
这头一批来“验猪”的女修,好歹还算矜持点,混个眼熟就嘻嘻哈哈地走了。
可到了后两日,来的这些个娘们儿,那是真不拿自个儿当外人了。
有的借口说教苏寻认灵草,恨不得把大白腿直接跨到苏寻腿上;有的借口借火折子,那大胸脯子直往苏寻胳膊上蹭,那股子几百年没碰过男人的雌臭味儿,熏得苏寻直躲。
不过,在这群疯狂“发大水”的老娘们儿中间,倒是有个特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