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的语气恢復了平淡。
任达化问:“货仓在哪儿?”
“不知道。”
江海摇头。
任达化沉默了片刻,看著眼前这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江海,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做完以后就退休。”
这句承诺,他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你少来。”
江海听到这句话,不仅没有感动,反而嗤笑了一声。
“这句话,我都快听了九千多次了。”
江海撇过头。
说完。
他转过头,死死地盯了任达化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信任,也有怨恨,极其复杂。
任达化避开了他的目光,嘆了口气,隨手將手里的牛皮纸袋递给江海。
江海接过袋子。
打开。
他从里面拿出一颗窃听器。
然后,又拿出一枚老旧的机械手錶(系统道具)。
“针孔摄像机?针孔在哪儿?”
江海看著那块手錶,眉头微皱。
他拿起手錶,翻来覆去地看,眼神里带著一丝疑惑。
“25號是你生日,臭小子。”
任达化看著他那副防备的样子。
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
听到这句话,江海的动作猛地一僵。
特写镜头。
江海面部。
他的眼神在瞬间经歷了极其微妙的转换:从防备,到错愕,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感动和温暖。
最后,又被他用那一贯的痞气强行掩盖。
他隨手把手錶揣进口袋,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
“靠,我从来不戴表。”
那副死鸭子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