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动作导演的曹融,是个练家子出身的暴脾气。
他看著那些堵在门口雷打不动的和尚,气得满脸通红,一把將头上的鸭舌帽摔在地上。
“妈的!这帮禿驴真是给脸不要脸了!”
“这都堵了一天半了!老子现在就去叫上武行的那帮兄弟,把他们一个个全踹出去!”
“什么东西,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
曹融擼起袖子,怒目圆睁地吼道。
见曹融要衝动行事,一旁的黄海兵和吴剑连忙一左一右地死死拉住他。
“曹哥!使不得!使不得啊!”
“他们身上穿著那身衣服,咱们要是真动手打了人,那可就成了全网声討的暴徒了!到时候咱们剧组有理也说不清了!”
黄海兵虽然也满心烦躁,但毕竟理智尚存。
“是啊曹哥,你先冷静冷静。”
“楚台长给的时间本来就紧,满打满算就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
“这要是真闹出了流血衝突,被警察介入调查,那咱们这戏就彻底停摆了!”
“咱们还是看看有没有什么更温和的办法,或者花点钱把他们请走吧,咱们实在没空跟他们在这儿扯皮啊!”
吴剑也焦急地附和道。
不远处的女演员休息区里,也是怨声载道。
“这帮禿驴,真是太过分了!平时在寺庙里受人香火供奉,什么正经的好事不干,偏偏跑来剧组干这种不是人干的腌臢事儿!”
“我看他们就是想讹钱!”
娟子看著那些和尚,原本仙气飘飘的脸上此刻满是怒容。
“就是!你看看那几个带头的,一个个吃得肥头大耳、油满肠肥的,哪里有半点出家人的清苦样子?”
“还说什么咱们污化佛教,我看最给佛祖抹黑的就是他们!”
马舒雅也气得直跺脚,毫不留情地骂道。
就在眾人群情激愤、却又束手无策的时候。
钱雁丘顶著一头乱髮,满脸愁容地从不远处的统筹室里走了出来。
“钱导!您给江海打电话了吗?”
“他怎么说?”
“什么时候能回来呀?”
看到导演现身,娟子和马舒雅立刻踩著高跟鞋迎了上去,焦急地询问道。
其他的主创人员见状,也纷纷围拢了过来。
曹融、黄海兵、吴剑等人,全都眼巴巴地看著钱雁丘,眼神中充满了期盼。
在这个不知所措的时刻。
所有人的潜意识里,竟然都已经將那个年纪最轻的江海,当成了整个剧组唯一的主心骨。
仿佛只要有他在,这天大的麻烦也能迎刃而解。
听著大家七嘴八舌的询问,钱雁丘愁眉苦脸地长嘆了一声。
“哎……打过了,打过了。”
“江老弟说他正在赶来的路上,等会儿就到了。”
“其实刚才打完电话,我又给京城的楚胜杰台长去了一个电话,把这里的情况详细匯报了一遍。”
钱雁丘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语气中透著深深的无力感。
听到钱雁丘提到了央视那位手眼通天的新台长。
眾人的眼睛都是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