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蛋,关键部位怎么还给围上了。
她下意识想伸手去解。
心里想着今晚给他个机会,暂时先不废他,这身材摆在面前,不睡太可惜。
先享受,等他以后要纳妾在废他?
这样整个王府就算女人多,也不至于一个个跟乌眼鸡一样,斗个你死我活。
说不定还能凑一桌打麻将呢!
果然后宅混乱的原因是因为男人啊!
即墨凛不知道,他只不过是没衣服穿,就这样出来了,他的王妃已经把他的下半生都给安排好了。
不过他见到的只是,季然露出本来面目——对他垂涎三尺。
心中一阵恼怒一把抓住她的手,“够了!”
好端端的被坏了雅兴,季然也很不高兴,精虫上脑的她张口就骂:“怎么就够了?是你穿成这样勾引我。”
她嘴上骂着,眼睛毫不客气地盯着中间,要是眼神能隔空取物,即墨凛腰间的袍子,早已被取下。
即墨凛气归气,但也深知的确是因他而起,但这能怪他吗?
她烧纸的时候还失魂落魄,一副害怕的样子。
哪里能想到,他衣服一脱,能把这女人的廉耻也一并脱走了。
承认错误他是不会承认的。
“你现在是王妃,要端庄娴静。”
原来他不喜欢主动的啊!
“对对对!”
季然说着,躺倒在**双臂张开,“来吧!王爷……”
快用你的六块肌,用你的公狗腰,征服我。
即墨凛:“……”
这女人简直无可救药。
他现在后悔开了这么一个玩笑,让自己羊入虎口。
“王爷,来呀!”
季然开始脱衣服。
袍子脱落,她雪白的肌肤暴露无遗,胸口鸳鸯戏水的肚兜下,跌宕起伏的山峰呼之欲出。
即墨凛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小小凛马上竖起国旗。
他羞耻地夹住腿,脸色变了又变。
最后还闭上双眼,默念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但脑中浮现的全是季然修长莹白的双腿,红色肚兜下的起伏,以及那一张一合的红唇。
这里不能待了,他僵直着身体想要走。
一双玉臂环住他的腰,后背的起伏直挺挺地逼迫着他。
这是那里吗?
他的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