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珠不会懂,因为牵动她的从来都只是许轻尘。
“你不爱我和你恨我,在我这没有分別,但是离婚,你想都別想!”
他也豁出去了,结果不会更坏,他不可能放她走。
哪怕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你如果好聚好散,咱们还能当个朋友,你如果一定要伤害无辜,我们就是仇人!”
谁要当什么狗屁朋友。
靳淮洲理智尚存的时候倒可能会斟酌一二,可他现在已经无限接近一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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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在他耳朵里自动变成:我爱许轻尘,你伤害他,我们就是仇人。
仇人就仇人,总好过路人。
他当了那么多年路人甲,早tm当够了!
年少轻狂总会把大开大合的情绪混杂在爱恨里,伤人伤己:“你儘管试试,你看我真动他们,你拦不拦得住。”
纪明珠不再废话,抬手就给了靳淮洲一个耳光,靳淮洲不躲不闪接了这一下,眼睛还直直的盯著她。
她也是想用力的,奈何气得发抖,手都没有力气。
颤抖的耳光彻底激怒了眼前的男人,靳淮洲把人一扯,轻鬆扯进自己怀里。
他的吻凶狠地落下来,没有繾綣缠绵的亲昵,只有拆吃入腹的侵略。
纪明珠推他,打他。没有丝毫作用。
他也没在她的唇上流连太久,而是下移到脖子,锁骨。
吸吮,廝磨,啃咬。
直到她衤果,露在外的肌肤,布满了一个个惩罚的痕跡,才气喘吁吁地作罢。
纪明珠也上气不接下气。
她又羞又愤地捂著脸。
心臟突突地发著颤。
车子早已经停在了湘园的地库里。
司机懂事的没有打扰而是默默离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了,久到靳淮洲已经开始害怕她气坏身子。
想到这他立马就过了气头,看著纪明珠还在颤抖的肩膀,还有她很早就说饿了,到现在还没吃饭。
又开始满心地后悔。
他试探地拉起她的手:“老婆。”
纪明珠不是不生气了,只是没力气。
她一个音符也不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