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何曾说过丛将军和匈奴人有关联?”
姜桃怼道:“王将军,你说话可要有凭据,不能心口开口,随意说话,你这般搬弄是非,是何意?”
“我搬弄是非?”
王家茂气势十足,“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还不多吗?将军一方面要防备匈奴人,一方面还要防备自己人偷袭,你说他累不累?”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将军就是日理万机,所以很多事情都顾不上,这才让我发现漏洞,给将军清理门户,到了你嘴里,倒是我找将军的事情了?”
姜桃也不甘示弱,看着丛荣成,“丛伯伯,不如您来说,刘佳妮的事情,难道不是我好心吗?要不是我,只怕丛府都要被这个心机深重的女人给霸占了去,那良玉和丛夫人岂不是要遭殃?”
丛荣成看着自己手里的马鞭,嗯了一声,“这件事,你做的不错,不过想要抓住我的把柄,不如告诉世子,不用这么麻烦,我和匈奴人不仅认识,还会一起喝酒庆祝,世子要是想从这里找漏洞,只怕是不行。”
“可不是嘛?”
王家茂接话,“姜桃,你和宋世子出现后,边疆就没有清净过,先是吴家发现了什么银子,那是死了多久的人了,你都要拉出来利用,再就是你家的三小姐,也吵着闹着要嫁给宋世子,难道不是你造成的?还有其他的事情,哪次不是有你的身影,我倒是想问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姜桃后槽牙紧咬,她知道这是丛荣成利用王家茂的嘴,来警告她,不要太过分。
“吴家死了人,可是背后到底是谁指使,你可知道真凶?”
姜桃怒视,“我父亲被人冤枉入狱,到现在也是阶下囚,我该怎么办?我想做什么?自然是找到真凶,为父伸冤,为边疆黎民百姓守护他们的平安,这可是边疆,我的小打小闹在生命面前,不值一提,王将军,你的意思是,我父亲就是通敌叛国,我们姜家人就该死吗?”
王家茂要开口,姜桃大喝一声,“你要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告诉你,一天查不出我父亲的冤屈,找不到幕后真凶,我一天都不会放手,哪怕是你认为的,我把边疆搅的天翻地覆,我也不退缩。”
姜桃转身,伸出胳膊指着身边的侍卫,“不是说在匈奴人身上发现的信吗?把匈奴人叫过来,既然是给宋世子写的信,那应该认识,让他来认认人。”
姜桃抓起一个侍卫的胳膊,“去找过来,去呀,站着干什么,难道就凭一封信,就要断定是世子和匈奴人勾结?都城之上的皇上,也要有证据呀。”
王家茂和丛荣成对视一眼,丛荣成点头,匈奴人被抓了过来,姜桃拎起他的脖子,“你说,这里有没有宋世子?是不是你写信给他?”
匈奴人环视一圈,连忙摆手,“之前见过,可是他每次见面都蒙着脸,我不认识。”
“不认识,身材高低总知道,难道他蒙面,你连身材都分不清吗?”
姜桃冷哼一声,“还是你想说,天色太黑,你看不清?”
匈奴人连连点头,姜桃冷笑,“一封信,就想定罪,未免可笑至极。”